被他抱进主卧,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危险的临近。他俯身撑在我上方,眼眸里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气氛暧昧得让人心慌。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充满侵略性的俊脸,脑子里警铃大作。不行,不能这么轻易让他得逞!至少……不能表现得那么顺从!
我趁他低头想吻我的时候,猛地偏过头,他的吻落在了我的脸颊上。
“我……我还没洗澡!”我胡乱找了个借口,试图从他身下钻出去。
他动作一顿,随即低笑一声,手臂一伸,轻易地将我捞了回来,重新禁锢在身下。
“想跑?”他挑眉,眼神里的兴味更浓,还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补偿还没开始,就想赖账?”
“谁、谁赖账了!”我嘴硬,“我就是……就是觉得应该先休息一下,你刚下飞机……”
“我不累。”他打断我,指尖慢条斯理地开始解我衬衫的纽扣,“或者说,看到你,就不累了。”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每解开一颗纽扣,都像在我皮肤上点燃一簇火苗。我心跳如擂鼓,知道今晚是逃不掉了。
但心里那点小小的叛逆和羞恼还在作祟。我扭动着身体,试图挣扎:“古昭野!你讲不讲道理!哪有人这样的……”
“讲道理?”他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风月桐,你好像忘了,在‘补偿’这件事上,我从来都不是讲道理的人。”
他说着,忽然低下头,惩罚性地在我锁骨上咬了一口,不重,却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啊!”我低叫一声,又羞又恼,抬手想打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捉住了手腕,按在头顶。
“还敢反抗?”他眯起眼,眼底的暗色更浓,“看来,一周不见,胆子变大了。”
接下来的“惩罚”,让我彻底明白了什么叫“自讨苦吃”。
他的手段远比平时更加“恶劣”和具有“惩戒”意味,专挑我最敏感、最怕痒、最承受不住的地方下手。偏偏力道控制得极好,既不会真的伤到我,又能让我溃不成军。
我被他“折磨”得眼泪汪汪,求饶的话断断续续,根本组织不起完整的句子。
“还跑不跑了?”他咬着我的耳垂,哑声问。
“……不、不跑了……”我带着哭腔认输。
“还敢不敢忘了补偿?”他继续逼问,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不敢了……呜……再也不敢了……”我彻底败下阵来,什么矜持、反抗,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似乎终于满意了,放缓了动作,转为更耐心、也更磨人的温柔攻势。但之前的“惩罚”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和防线,我只能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完全随他掌控。
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和疲惫中浮沉。最后,我是真的哭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铺天盖地、无处可逃的、被他彻底占有和征服的灭顶感。
他吻去我的眼泪,动作带着事后的怜惜和餍足,在我耳边低语:“记住,我的补偿,没有期限,也没有上限。”
我累得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含糊地“嗯”了一声,便沉沉睡了过去,甚至没力气去管身上黏腻的不适和凌乱的床铺。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隐约感觉到他抱着我去清洗,动作轻柔,然后又把我塞回干净的被窝,从身后拥住我。
他的怀抱温暖而安稳,心跳沉稳有力。
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我浑身酸痛得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尤其是腰腿之间,几乎动弹不得。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但残留着体温和属于他的气息。
我挣扎着坐起身,看着身上那些深深浅浅、新旧交叠的痕迹,想起昨晚的“惩罚”和后来的疯狂,脸颊又烧了起来。
这个“膏药”……不仅粘人,记仇,收“利息”的手段还如此……令人发指!
但奇怪的是,心底除了羞恼和身体的酸痛,并没有多少真正的生气。反而有一种……被填满的、奇异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久别胜新婚”?
又或许,我只是……习惯了,甚至有点沉迷于,他这种霸道又独特的表达爱意的方式?
我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手机上果然有部门发来的居家办公详细安排通知。
新的、充满“挑战”的居家隔离生活,就这样,在某个“膏药”归来后的第一个清晨,伴随着浑身酸痛和餍足的回忆,正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