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阿嚏!”
他放下朱笔,揉了揉发痒的鼻尖,嘴里嘟囔着:“谁在背后骂我吗?”
一旁侍立的内侍连忙上前,关切地问道:“王爷,可是着凉了?要不要传太医来看看?”
“不必了。”
安倍山摆了摆手,重新拿起奏折,却发现心思已然飘远。
不知为何,这几日处理公务时,总时不时地想起墨莹。
算算日子,两人已有数日未见,心中竟生出几分难以抑制的想念。
他沉吟片刻,索性放下朱笔,对身旁的内侍吩咐道:“备车,去东唐国际的工坊,把墨莹姑娘接到府上来。”
“是!”
内侍不敢耽搁,立刻躬身退下安排。
此时已近深夜,长安城内早已宵禁,街道上行人绝迹,只有巡夜的士兵来回走动。
安倍山的车队打着摄政王府的灯笼,一路畅通无阻地朝着东唐国际的工坊驶去。
不多时,车队便抵达了工坊门口。
此时工坊早已停工,只有几名值守的工匠在门口巡逻。
见到摄政王府的车队,工匠们立刻躬身行礼。
内侍上前说明来意,不多时,墨莹便在侍女的陪伴下走了出来。
墨莹身着一袭浅紫色的襦裙,夜色中更显温婉动人。
她刚走上马车,安倍山便一眼瞥见她右手的拇指上缠着一圈白色的棉布,棉布边缘还隐约透着一丝淡淡的血迹。
“莹儿,你这手是怎么伤着了?”
安倍山心中一紧,连忙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语气中满是急切与心疼。
墨莹见到安倍山,眼中的思念瞬间溢满,再也抑制不住,径直扑进他的怀里。
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王爷,妾身好想你。”
她在安倍山的怀里蹭了蹭,感受着他熟悉的体温与气息,心中的不安与思念才稍稍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眶微红地解释道:“听说了你被当街刺杀的消息后,妾身真是怕得不行,日夜都在担心你出什么意外。”
“方才在工坊整理图样时,心心念念的都是你,一时走神儿,被刻刀划了一下,伤到手了。”
安倍山闻言,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感动。
他轻轻抚摸着墨莹的长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以后不会再让你经历这种担惊受怕的事了。”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墨莹受伤的手,细细查看了一番,确认伤口不深,才稍稍松了口气。
“回去后让府里的太医给你好好处理一下,再敷些上好的金疮药,好得快些。”
“嗯。”
墨莹乖巧地点点头,紧紧依偎在安倍山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呵护,心中满是暖意。
马车缓缓驶动,朝着摄政王府的方向而去,车厢内的烛火摇曳,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映照得格外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