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时,竟让安倍山心头莫名泛起一阵波澜,似有什么东西被轻轻触动。
她的肌肤胜雪,鼻梁高挺,唇瓣是自然的淡粉。
周身萦绕着一种既娇美又冷艳的气质,宛如雪地里绽放的寒莲,动人却又带着不可轻易触碰的距离感。
相比之下,骑在黑马上的紫奕则显得灵动许多。
她穿着一身深青色皮裘,眉眼弯弯,面容娇俏。
肌肤是健康的蜜色,带着西域女子特有的爽朗活力,一双杏眼亮晶晶的,此刻虽带着几分惊慌,却依旧难掩灵动之气。
待骏马平复下来,安倍山向前踏出一步,目光落在紫奕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方才那支歌,是你唱的?”
紫奕正攥着缰绳稳住心神,闻言身子一僵,下意识看向身旁的白马女子。
而那白马女子却未直接让紫奕作答,反而微微抬眸,目光与安倍山相撞。
语气平淡地反问道:“敢问这位大人,贵姓大名?为何在此地设下戒备?”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不卑不亢,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
“大胆!”
韦效保见状,顿时怒不可遏,向前一步厉声呵斥。
“放肆!眼前乃是当朝摄政王安禄山王爷!”
“见了王爷还不下马见礼,竟敢如此盘问,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摄政王?”
白马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了平静,却并未立刻下马。
紫奕则吓得心头一紧,不等自家小姐动作,连忙翻身下马。
动作利落却带着几分仓促,落地时险些被积雪滑倒,稳住身形后便快步上前,对着安倍山屈膝行礼。
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却恭敬:“小女子孟紫奕,见过摄政王!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我家小姐初来长安,不知是王爷驾临,多有冒犯,还望王爷恕罪!”
直到此时,白马女子才缓缓翻身下马。
她身姿纤细却挺拔,落地时足尖轻点积雪,动作优雅从容,仿佛不是在泥泞的雪地里,而是在华丽的宫殿之中。
她微微颔首,双手抱拳道:“小女子见过摄政王。方才不知王爷在此,多有惊扰,还望王爷海涵。”
她的行礼不似中原女子那般屈膝,带着几分西域的礼仪特色。
态度恭敬却不谄媚,狭长的眼眸始终平静地望着安倍山,看不出太多情绪。
安倍山抬手虚扶了一下,语气缓和了几分:“罢了,出门在外,不必多礼。本王也是闲来赏雪,并非刻意摆驾,谈不上惊扰。”
他目光流转,再次落在紫奕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探究,“方才那支歌,本王听着别致得很,既非中原曲风,也不似西域调子,倒是你唱的?”
紫奕心头一慌,连忙上前一步,挡在楼兰身前,语气急切地辩解:“回王爷,方才的歌是小女胡乱哼唱的,不知是哪里听来的调子,记不太全,还唱跑了调。”
“惊扰了王爷的雅兴,小女罪该万死!还请王爷恕罪,不要难为我家小姐,一切罪责都由小女承担!”
她垂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神色紧张,生怕安倍山追究起来,牵连到自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