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三：防御之力。

测试完攻击，刘烨将目光投向自身防御。他心念一转，身后法相光芒微涨，一层极淡、几乎不可见的混沌色光晕自法相表面扩散开来，如同一个卵形的罩子，将刘烨周身丈许范围笼罩其中。

他先是从地上捡起几块拳头大小的碎石，用力掷向光罩。碎石触及光罩的瞬间，并未被弹开，而是如同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没入混沌色光晕之中，连一点涟漪都未激起。刘烨能感觉到，碎石蕴含的微弱动能与土石属性，在接触光罩的刹那，便被混沌之力分解、转化、吸收了。

接着，他尝试调动自身真元，模拟出一道相当于通脉境修士全力一击的火属性剑气，斩向光罩。赤红剑气呼啸而至，撞在光罩上，爆发出一团火光。但火光迅速黯淡、消散，那道剑气同样被混沌光罩“吞没”，其能量被分解吸收，反而为光罩补充了一丝微弱的力量。

“可分解吸收一定程度的攻击能量，转化为自身消耗补充，甚至能中和部分属性伤害……”刘烨默默评估。这防御光罩源自法相，本质是混沌之力的外显。混沌包容万物，自然也能化解、转化大多数属性的攻击。当然，这有其极限，若攻击强度远超法相承受范围，或者攻击中蕴含的法则层次高于混沌法相目前的领悟，恐怕便难以完全化解。但即便如此，这层“混沌护身障”的防御力，已远超他之前修炼的任何护体功法。

测试四：模拟与演化。

最后，刘烨想测试法相最玄妙也最符合其“万象”之名的能力——模拟与吸收演化。

他操控法相，缓缓飘向山谷边缘。那里有一小片礁石区，海浪不时拍打上来，留下湿润的痕迹和零星的海藻。

法相悬停在一块被海水反复冲刷、布满滑腻海藻的礁石上空。刘烨集中精神，试图让法相去“感知”并“模拟”礁石上海水与海藻残留的水、木属性气息。

起初并无反应。混沌法相静静悬浮，对那微弱的气息毫无兴趣。

刘烨并不气馁，他调整方法，不再试图直接模拟，而是先以混沌领域轻微笼罩那片礁石，利用领域的“包容”与“解析”特性，去细细分解、感知海水与海藻气息中蕴含的法则碎片与能量结构。

这一次，法相有了变化。只见其表面混沌光芒流转加速，内部代表北方玄武位（水）的黑色光点与东方青龙位（木属生发）的青色光点同时微微闪烁。片刻后，法相边缘，悄然凝聚出几滴清澈的水珠，水珠中竟然蕴含着与下方海水几乎一模一样的咸涩水灵之气；同时，一丝极其淡薄的、充满生机的青气，也自法相中分离出来，虽未能直接模拟出海藻形态，但那生机盎然的感觉，却与海藻气息有几分神似。

紧接着，刘烨心念再转，尝试将这模拟出的微弱水、木气息，与法相本身的力量结合。他引动一丝自身真元，包裹住那几滴水珠与青气，在法相前方三寸处，缓缓凝聚、演化。

大约过了十息，一颗拳头大小、表面缠绕着淡青色纹路、内部蕴含着精纯水灵之气的“水木灵球”出现在空中。虽然粗糙，虽然微弱，但这确实是以混沌法相为基，模拟外界能量特性，并初步演化出的新产物！

“果然可行！”刘烨眼中精光一闪。虽然目前只能模拟非常微弱、结构简单的能量特性，且演化产物粗糙，但这验证了混沌万象法相“海纳百川，演化万象”的核心潜力。未来，随着他对各种法则领悟的加深，以及对混沌之道掌控的提升，未必不能模拟出更复杂、更强大的力量特性，甚至以此为基础，创造出独属于他的全新神通！

测试完毕，刘烨心念一动，混沌法相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后背，与丹田混沌漩涡遥相呼应，随时可以召唤。

他独立山谷，海风吹拂衣袍，心中一片澄明。此番测试，虽未与强敌交手，却让他对自身实力有了清晰无比的认知。

法相境，果然是一番新天地。而他的混沌万象法相，更是在这新天地中，走出了一条独一无二、潜力无穷的道路。

“该回去了。”刘烨望向凤来城的方向，眼神深邃。熟悉了新的力量，接下来，便是该用它去做该做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