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啊,”林溪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划过歌词本上的日期,“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刚进练习室,每天练到凌晨,总觉得出道遥遥无期。现在……”她笑了笑,“都快三十了。”
“前辈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夏心爱立刻反驳,语气认真得像在维护什么,“您就像刚出道的时候一样,眼睛里有光!”
林溪心里一暖,刚想说话,就被夏心爱拉着胳膊,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前辈,我跟您说个秘密——我哥小时候可皮了!”
江野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夏皓辰在旁边整理设备,闻言立刻回头:“夏心爱!你敢说!”
“我就说!”夏心爱吐了吐舌头,反而说得更起劲了,“他小时候下河摸鱼,把新校服弄得全是泥,被我大伯用拖鞋追着打,绕着村子跑了三圈!还有一次,他上树掏鸟蛋,结果脚滑摔进了猪圈,浑身都是味儿,回家被我奶奶用hose冲了半个小时!”
林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真的假的?皓辰看起来很乖啊。”
“乖?”夏心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还扎过老师的电瓶车轮胎呢!就因为老师批评他作业写得差,结果被老师抓个正着,叫了家长,大伯当场就把他的屁股打开花了!还有哦,他上小学的时候,一脚把教室讲台踢了个洞,说是‘看它不顺眼’,害得全班同学站着上课了一个星期!”
“夏!心!爱!”夏皓辰气得脸都绿了,冲过来想捂她的嘴,结果被妹妹灵活地躲开。三个女孩笑得前仰后合,练习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热闹闹。
江野靠在墙上,看着林溪笑得弯起的眉眼,嘴角也跟着扬起。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层细碎的金粉。他想起第一次见她,也是在练习室,她穿着不合身的训练服,对着镜子练微笑,说“要成为让大家喜欢的歌手”。如今她做到了,站在那里,温柔又耀眼,像他年少时偷偷藏在心底的星光。
“好了好了,不闹了。”林溪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不过说真的,皓辰那时候……还挺有活力的。”
“是皮!”夏皓辰气呼呼地坐下,拿起个草莓大福塞进嘴里,结果被甜得眯起了眼,“算你还有点良心,没把我尿床的事说出来。”
“噗——”这次连江野都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三个女孩更是笑得直不起腰,夏心爱拍着桌子喊:“哥!你还尿床啊?!”
夏皓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指着妹妹说:“你再胡说,我就……我就不给你争取主打歌的资源了!”
“略略略,”夏心爱做了个鬼脸,转头又拉着林溪的手,“前辈,您再给我们讲讲您刚出道的事吧?比如……您和江野前辈第一次合作舞台,是不是超紧张?”
提到舞台,林溪的眼睛亮了起来,开始慢慢说起那些年的故事——第一次上音乐节,音响出了故障,是江野抱着吉他清唱,帮她救了场;第一次拍MV,她怕水不敢跳,是哥哥们陪着她,一点点克服恐惧;第一次拿奖,她站在台上哭成泪人,是台下的炽焰粉丝,齐声喊着她的名字。
江野安静地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被她忽略的细节。阳光在他身上流淌,侧脸的线条柔和得像被海浪打磨过的礁石。他知道,这些故事里,有他最珍贵的时光,也有他永远不会说出口的心事。
练习室的窗外,夕阳渐渐沉了下去,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粉色。三个女孩听得入了迷,眼睛里的光比刚才更亮了些——那是对未来的憧憬,也是对眼前这位前辈的深深崇拜。
“时间不早了,”林溪看了看表,“你们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练舞吧?”
“嗯!”三个女孩立刻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问,“前辈……我们能和您合张影吗?就一张!”
“当然可以。”林溪笑着答应,和她们站在一起。夏心爱站在中间,偷偷拉着林溪的衣角,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拍照时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送走林溪和江野,夏皓辰看着手机里的合照,又看了看妹妹和她的伙伴们,心里忽然踏实了。他知道,娱乐圈的路不好走,但有炽焰这群人在,有林溪这样的前辈引路,这些像向日葵一样的女孩,一定能走出属于自己的星光。
而林溪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手里捏着夏心爱塞给她的小纸条,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前辈,您是我们的光。”她笑了笑,转头看向江野:“三哥,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老了?”
江野发动车子,后视镜里的练习室灯光越来越远,他轻声说:“不老,只是……看着新人长大,挺欣慰的。”就像看着当年的自己,终于把喜欢的人,护成了更耀眼的光。
车里放着糖星团的《糖罐里的星》,清甜的歌声漫过车厢,像一场温柔的梦。林溪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笑意——原来时间从不是偷走青春的贼,它只是把当年的星光,变成了照亮别人的灯。而她身边,总有人陪着,一起把这条路,走得又暖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