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卉冷冷道:“不但嘴贱,行动上更贱。安曼妮,我是上辈子抱你孩子跳井了吗?你就这么恨我?凡是我的东西你都要抢是吧?徐光茂你想要就要,反正这也不是我选中的,是上一辈定下的婚约,这种三心二意的垃圾我不跟你争。”
“可桥哥在跟我处对象,你都嫁人了凭什么还来掺和?怎么?后悔嫁给徐光茂了?”
“你闭嘴!”
“算计我,又算计桥哥,我们反过来算计你们,你就受不了、就觉得很生气,就敢找上门来?”
“怎么?只准你们算计别人,不准别人算计你们?”
“你这么能耐怎么不上天!”
徐光茂咬牙切齿咆哮:“可是你太过分了,你这是想毁了我!”
安卉:“对啊,我就是想毁了你啊。”
“你!”
“不然呢?难不成你觉得我会盼着你步步高升、加官进爵?”
“本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你们偏偏非要找事,怪谁?”
乔桂花:“当然怪他们活该自找!”
安卉:“趁早的,别再惹我,否则的话,下次你们还会栽什么跟头,那就不好说了!”
徐光茂、安曼妮又气又恨又羞臊。
安曼妮忍不住道:“我是好心,你和宋桥不是良配——”
“桥哥身上有什么秘密?”
“什、什么?”
“难不成桥哥大富大贵?所以你嫉妒眼红我,拼了命的想要搅合我和他?”
“胡说八道!”
安曼妮气急败坏尖叫。
徐光茂心头也狠狠跳了跳,心虚的低头避开目光。
“总之宋桥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好心好意......你不领情就算了。”
两个人都心虚,撂下一句强行挽尊的话,赶紧走了。
乔桂花一撇嘴:“跟有病似的!”
她又忍不住挠头:“可桥哥那里到底有什么事啊?真是奇怪死了。阿卉你说咱逼问他们,他们会说实话吗?”
安卉想也没想,“不会。”
肯定有事。
她下了一个决定。
当天晚上吃过晚饭,安卉叫了宋桥院子里单独说话。
宋桥十分高兴。
这几天焦头烂额被一件件意外事件闹得讨人嫌的很,他和安卉都没有好好的说说话。
徐光茂、安曼妮他们这次狠狠的栽了个大跟头,肯定没有闲工夫再来作恶了,他俩可不是得好好的在一起说说话了?
看看,他多冤枉啊,被人这样那样撞上来试图算计,他得让安卉好好安慰安慰他才行......
安卉有点儿纠结,但没有纠结多大会儿,她向宋桥道:“桥哥,我们明天去登记结婚吧。”
宋桥脑袋瓜子“嗡!”的一下,眼神恍惚迷离,“啊?”
安卉“扑哧!”轻笑出声,轻轻拍了他一下嗔道:“桥哥,你听到了吗?”
宋桥:“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