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耀祖怎么没来啊?二婶,你知不知道安耀祖干的好事儿啊?那可真是——”
“你闭嘴!”
安母气急败坏吼叫。
安卉微笑:“不能说吗?那你们最好别刺激我,不然我要是气极了我可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来。”
安母恶狠狠瞪她,眼神怨毒,气急败坏。
安二婶两口子则一脸莫名。
“安卉,你想说什么?”
“就是,你想说就赶紧说。”
安母咆哮:“你们别问了,她没什么想说!”
宋桥:“不留你们了,都请吧。安曼妮,你真够歹毒的,处处见不得阿卉好,什么都想横插一脚,可我不是徐光茂那种糊涂东西,你这些下三滥的招数对我没用。”
“你最好收起那些小心思,不然,哼!”
宋桥眼神冰凉,不然,他现在想收拾她和徐光茂,轻而易举的事儿。
安曼妮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有些毛骨悚然。
她忘了,眼前的宋桥跟昨天的宋桥已经不一样了。
哪怕就是昨天呢,她还能够不拿正眼看宋桥一眼、不屑于拿他当回事。
可是今天不同了,现在的宋桥,是省城宋家唯一的儿子啊,他如果真的想要对自己做点什么,她根本半点也反抗不了。
宋桥甚至都不需要亲自动手,他只要一句话,有的是人乐意帮他动手。
安曼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渐渐恐惧,她后悔了。
早知道今天就不来了。
安曼妮慌里慌张站起来,强作镇定:“爸妈,既然安卉是打定了主意不肯回头,咱们也什么都别说了,总之以后、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这么着吧!我们走吧。”
“好好,你说得对,既然她这么冷血绝情,咱也不求她,哼!我们走!”
安母同样心里有鬼,趁机起身,怒气冲冲、色厉内荏。
她不甘心是真的不甘心,可害怕也是真的害怕!
安父眼神复杂的看了安卉一眼,张了张嘴,到底什么都没说。
他心里也有些失望和气闷,甚至委屈。
凭良心说,安卉埋怨她母亲偏心也就算了,她母亲以前的确做的过分,对她非打即骂的。但自己呢?自己什么时候打骂过她了?只是偶尔的时候才会顺着她母亲的话数落她几句罢了。
他可从来没有动手打过她啊,她倒好,这是连自己也记恨上了。
安父觉得,自己真是不值得,安卉也真的很白眼狼。
现在飞上枝头,不要亲妈、亲爹也不要了。
没有娘家撑腰,以后有她苦头吃。
宋桥这小子别看现在什么都护着她,哼,以后,难说......
这个什么宋家这么有钱,人家家里能不能容得下她、会不会嫌弃她还两说呢。
她以后别后悔......
安父安母和安曼妮都“死了心”了,可安二叔、安二婶不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