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闹了好一会,安卉被压着亲了一回,生怕擦枪走火,索性推开他起床。
“我看外头太阳偏西了,我们下去吧。”
宋桥无奈一笑,“行吧。”
房间里有卫生间,毛巾牙刷一应俱全,两人简单洗漱,安卉重新梳了梳头。
准备下去的时候,宋桥握着安卉的手腕,看着她郑重道:“老婆,爸妈说的对,咱们这是回家了,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不许你在这里受任何委屈。不光是在家里,在省城里也一样,如果有人欺负你,别的不说,至少你得告诉我。”
“回了这儿我要是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还不如咱们回市里、镇上去呢。至少咱们在市里也好、镇上也好,轻轻松松。”
安卉一听便明白了,他虽然从来没说过,但显然,今天他们回来了,堂姑母一家子没有一个人在家,宋桥也敏锐的感觉到了这堂姑母一家子恐怕没有公公婆婆说的那么好。
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公婆去干什么了,一家子除了今年十五岁刚刚上初一的关继廷,其他人整整齐齐没有一个留在家里等着。
是,这个时代没有手机、打电话也不方便,他们不可能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但福县利国镇距离省城也不算特别远,确定了地方和人家、去找人能有多难?
估算也估算得出来这几天就该回来了吧?
而且他们回到家的时间是下午,一家子就算要管一管酒店、或者做别的什么事,上午不能去吗?下午不能在家等吗?
每个人都忙到这个田地吗?
这是无声的嫌弃和抗拒。
这一家人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安卉却觉得他们实在是蠢,大概是好日子过得太久了,以至于轻狂到自以为在这个家里他们是可以当家做主的主人了。
桥哥才是真正的主人,他们算什么?
难道他们还妄想取而代之?妄想通过打压桥哥让公公婆婆把家业以后都交给他们?
安卉眉眼弯了弯,扬眉笑道:“桥哥,就算你不叮嘱,我也不会让自己委屈啊,放心。你也一样,要是你受了委屈,也得告诉我,我也不许别人欺负我男人。”
宋桥乐了,亲了亲她:“好。”
安卉又笑:“桥哥你想想啊,我们两个如今光现金加起来都有十几万,还有一家正发展得好的零食厂,还在市里有那么多房产,我还有三百克黄金,我们两个难道还需要受委屈吗?”
宋桥大笑,越看怀里人越爱,忍不住用力抱住连亲了好几下,“老婆说的太对了!”
两人手牵着手下楼,客厅里没有人。
客厅里墙壁上挂着金碧辉煌、造型精致的西洋挂钟,一看还差一刻钟才到四点。
爸妈这几天折腾得也累了,今天又坐了半天的车,他们上了年纪的人身体恐怕更加受不住,加上大悲大喜这些天也一直绷着精神,这会儿回到家了,儿子也找回来了,少不了人也放松下来。
那股劲儿一松,更会疲惫。
这会儿怕是也还在睡觉没起来呢。
宋家不愧有钱,在一个村里也只有一两台、甚至零台小小的黑白电视机的年代,宋家已经有二十二英寸的彩电了。
虽说这个时候的彩电画面画质堪忧,但二十二英寸的彩电售价将近两千块,还不是想买就能买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