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队的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味和纸张的陈旧气息。周静怡推开档案室的门,一股尘封的味道扑面而来。架子上整齐地排列着一排排档案盒,标签上的字迹有些已经褪色,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被遗忘的故事。
她走到标有未破案件的区域,开始仔细查找三年前的资料。指尖拂过一个个盒子,纸张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终于,她找到了目标——一个略显厚重的档案盒,边角已经有些磨损。
周静怡将档案盒放在桌上,轻轻打开。里面整齐地排列着案件记录、现场照片、验尸报告和证人笔录。她一页页地翻阅,眉头渐渐皱起。三年前的那起案件,与他们正在调查的案子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同样发生在雨夜,受害者都是年轻女性,尸体同样被抛入珠江。
怎么会这么像……她喃喃自语,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继续翻阅下去,她发现不仅仅是这一起。档案中还有几起年代不同的案件,虽然细节略有差异,但核心特征却高度一致。每一个案件的调查最终都因证据不足而中止,嫌疑人名单一次次被清空,线索一次次中断。
周静怡拿出一张白纸,开始整理这些案件的关键信息:案发时间、地点、受害者特征、抛尸方式……每一个细节都被她认真记录下来。渐渐地,一张相似案件特征对照表在她面前成形。这张表像一张拼图,将多年来散落的案件串联起来,呈现出一个令人不安的轮廓。
她的手指在纸张上滑动,停在一处细节上——某个案件中,受害者的衣物被整齐折叠后放在尸体旁。这一细节与他们正在调查的新案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如果这些案件真的是同一人所为,那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潜伏多年的罪犯。她自言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必须重启调查。
然而,当她带着这份对照表找到上级时,得到的答复却让她失望。现在所有警力都在处理新案,没有多余的资源去翻旧账。领导的语气中带着无奈,除非你能找到决定性的证据,否则重启旧案的可能性不大。
可是这些案件之间的相似性太明显了。周静怡试图解释,如果我们不查清楚,可能会错过关键线索。
我理解你的担忧,但资源有限,我们必须优先处理眼前的案件。领导的语气坚定,你可以继续收集证据,但不要影响新案的侦破进度。
周静怡走出办公室,心情沉重。她知道,在没有足够证据的情况下,想要改变上级的决定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她也清楚,如果不查清这些旧案,他们可能永远无法真正了解这个罪犯的全部面目。
回到档案室,她继续翻阅更多的旧案资料。每一个案件都像是一个未解之谜,等待着被揭开。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执着的光芒,仿佛要从这些泛黄的纸张中寻找出隐藏已久的真相。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一间昏暗的房间里,林正浩正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听着收音机里关于案件的报道。新闻播报员的声音平稳而冷静,但在他耳中,却像是一首优美的乐曲。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房间的一角,整齐地摆放着一些他的。每一件物品都被精心保存,仿佛是某种仪式的一部分。他站起身,慢慢地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这些物品,像是在与老朋友打招呼。每一次触碰,都让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和兴奋。
他们终于开始注意了。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但他们还不知道,游戏才刚刚开始。
林正浩关掉收音机,走到窗前。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但天空依旧阴沉。他凝视着远处的街道,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个画面——那些雨夜,那些年轻的面孔,那些惊恐的眼神。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突然,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意识到,警方的调查方向可能已经接近真相。这让他感到一丝兴奋,也让他意识到,是时候调整策略了。
看来,我需要改变一下抛尸的地点和时间。他喃喃自语道,让他们永远猜不到我的下一步。
他转身回到房间,开始仔细检查自己的。每一件物品都被他重新整理、编号、封存。这不仅仅是一种习惯,更是一种仪式,一种让他感到掌控一切的方式。
林正浩的动作精准而耐心,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眼中闪烁着令人不安的光芒。对他来说,这不仅仅是犯罪,更是一种艺术,一种表达自我的方式。
与此同时,刑警队的会议室里,一场激烈的争论正在进行。周静怡将她整理好的相似案件特征对照表摊在桌上,向在场的同事们详细解释着每一个案件的相似之处。
这些案件不可能只是巧合。她坚定地说,我们面对的是一个连环杀手,他在这座城市潜伏了多年,不断地寻找目标,不断地完善自己的手法。如果我们不将这些案件联系起来调查,就永远无法抓住他。
然而,她的观点并没有得到所有人的认同。一位资深刑警摇了摇头:相似并不代表相同。每一个案件都有其独特性,我们不能仅凭一些表面的相似之处就下结论。这样做只会分散警力,影响新案的侦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