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安看自家外祖父那可快下咽的动作,嘴角微抽。
刚才还想着留给家里孙辈呢,一听对能治好自己体暗疾手比脑子快。
“真好吃。”戎国公咂巴嘴给出反馈。
“这里还有。”
小丫头一点也不知道藏私,这种好东西也不藏着点,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呢。
戎国公这次没要,“留着自己吃,爷爷刚才吃多了现在有点撑了。”
“好噢~”知道老人家这是不想那孩子的糖,习锦满也不再勉强,把糖丸收回荷包。
看着戎国公一副吃了仙丹容光焕发的样子,可把那些能听见心声的大臣羡慕坏了。
他们也想吃那能治愈身暗疾的糖丸啊。
特别是那些武将,个个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暗疾。
但是那是人小姑娘的,他们不可能上手讨要啊,谁也不知道那糖丸是小姑娘拿什换的。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不知道小给姑娘用了多少钱买的。
他们没对小姑娘有任何帮助,自然也不可能让人家无缘无故的给你拿那等好东西。
大家都很有自知之明,而且他们都被皇上打过招呼,没人敢用任何方式暴露自己能听见心声的事。
那可是诛九族的罪。
……
到处书红色物件的婚房内,习锦泽带着点酒气走到左沛雪身侧坐下。
昏红的烛光下,空气升温,习锦泽低头看向眉眼带羞的新婚妻子。
心脏好像被无形的大掌抓住,里面的爱意止不住的往外溢,整颗心又酥又痒。
轻声唤:“沛雪。”
左沛雪微微抬头轻声答应,“嗯…”
“我们结婚了。”在朝堂上能言善辩的习中尉郎在这时只傻愣愣的说了这一句。
左沛雪看他这失神的样子,噗呲笑出声,“傻了。”
习锦泽愣愣点头。
“看我看傻的?”
“今天的那就太美了。”
“我平日不美吗?”左沛雪问出可和我很久娘掉水里那就先救谁的找茬话题。
“都美,今日是我们的新婚日,更美了。”
“油嘴滑舌。”左沛雪轻哼,“该和合卺酒了。”
习锦泽执着她手走到桌边,“这是满宝那小家伙给我们准备的,说是有温养身体的功效,那你平日里也可以喝喝。”
边给她倒酒边说。
她也能听见满宝的心声,很多事情他不必瞒着她,结婚前母亲就给他说了夫妻间最忌讳的就是欺骗,有些事不能告诉她的也要让她知道这事不是不说而是不能说。
父亲工作上的许多事都不能说,结婚当晚就告诉了母亲,母亲也知道很多机密都是不能往外倒得,在工作上完全理解且包容父亲。
他现在或许不是个合格的丈夫,但是他会将从小在父亲母亲身上的所见所学一点一点尝试,找出适合他们夫妻的相处模式。
喝了合卺酒,空气忽的安静下来。
休息,刚才闹洞房后的这段时间她已经休息好,现在腰不酸腿不疼,接下来的流程应该就是娘给的小册子上的要拉灯的内容了。
左沛雪红着脸用余光偷看他。
倏的被一把抱起。
“夫人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