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习锦泽吃完饭,习锦满提出,“我要去看好朋友。”
“哪个?”
“娄阳煦。”
【娄阳煦就是死在这次的疫病中,现在解药都还没发放下来,我得去看看他,别到时候没撑住先死了。】
习锦泽一时间不知道该替娄阳煦高兴还是……
肯定是高兴,有这么一个时刻惦记他的好朋友。
“去吧,我带你去。”刚好他今天能休息。
“不用,我自己去。”
【我才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左沛雪暗瞪他,都怪这家伙总当着满宝的面对她举止亲昵。
“大哥刚回来还是先去看娘吧,我不用人带着秋意秋尔无就行。”
“娘我自会去看,但是我必须和你一起去。”
“好吧,那我们先去和娘说一声。”知道大哥肯定不会大答应,习锦满不再费口舌。
“嗯。”
韶秋柔现在已经恢复好了,只是被疫病拖垮了身体每日觉多,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这会刚午睡醒来。
“锦泽回来啦。”
习锦泽走过去扶她靠在床上,“娘,那瓷瓶里的水您喝了吗?”
“不喝,多浪费啊,我现在只是虚弱了点养短时间就好了。”
习锦满坐在床头跟着点头,“娘说的都对。”
【我每天都给往娘药汤里加一点点强身健体丸慢慢滋养,娘的身体肯定不会留下病根。】
韶秋柔的身体很虚弱,虚不受补她没敢直接给她吃丸子,都是每天过俩盯着她吃药趁机加半颗进去。
“那我让人去多寻点补身体的药材。”
“嗯。”
又聊了会怕累着她,习锦泽带着习锦满离开。
————————————
带着习锦满来到娄阳煦家,很快有人从里面出来。
“习中尉郎。”是娄阳煦的父亲,看到他们来还有点不解。
习锦泽把习锦满抱出来,“小妹和令郎相熟,让我带她来看好朋友。”
习锦满和娄父打招呼,“娄伯伯干好。”
“满宝好。娄父下意识回道,然后又有点为难的看向习锦泽,“这……煦儿近不便见客,习中尉郎还是带满宝回去吧。”
他儿子现在……
想带儿子不省人事的躺在床上娄父心上蒙上层层愁绪。
“我今天就是特地来找他的,我有好东西给他。”
现在解药的事还没放出声来,她也不好直接说她手上有解药。
对上清销小姑面馆清澈的眼睛楼父瞬间福至心灵,“好……好。”
努力压下激动的嘴角,娄父带着他们进门。
娄太傅刚从娄阳煦的院子出来,看到娄父带着他们进来眉头紧拧,“习中尉郎,我家现在不适合待客。”
习锦满摆摆手,“我们不是客,不用招待。”
娄太傅:……
他说的是这个意思嘛,他是在赶人啊。
小姑娘听不懂话大的总能听懂吧,娄太傅看向习锦泽。
这一看又被气到,小的听不懂大的跟个没事人一样当没听见。
娄父在他爹发飙赶人前把人拉到角落小声说明原委。
“真的?”娄太傅直接走到他们面前,浑浊的眼睛迸发光亮。
习锦泽把怀里的小家伙往上抱了抱,习锦满和双眼发亮的娄太傅平视上,不躲不闪,点头,“是的,我……”
“等等!”娄太傅出门看了看确定没有下人后,大步走到他们面前,“不用说了,我相信你,只是,你不能进去,让我儿子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