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医把从马匹身上扯下来的毛发呈给皇后看,边上还有个小杯子,杯子里装了水。
又呈上一块锦布。
皇后问:“这是……”
“这块锦布是从陈公子衣服上剪下来吗,这撮毛发是从陈公子骑的马匹身上扯下来。”兽医解释道。
皇后示意他接着说。
“臣从这两样物品里都检查出了相同的药物——疯马散。”
这名字取得简单,在场的人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好啊还说不是你儿子干的!”暴躁的姑娘又指着陈夫人,“我看他就是害人不成反害己!”
皇后看向陈夫人:“陈夫人还有话要讲吗?”
陈夫人在看到那块布的时候就猜到了,这次又是他儿子干的好事,现在没害成别人反倒害惨了自己。
她绝不可能承认的。
“不可能!我儿怎会做如此愚蠢的事。”陈夫人掩面哭的伤心,声音凄厉,好似有天大的冤屈。
“那你倒是说说你儿子衣料上怎会有疯马散。”
“肯定是别人给我儿马匹下药时不小心让我儿沾上的!”
陈夫人环顾一圈屋子里的姑娘,狠厉的钻阚童的手腕,“是你!肯定是你!”
“听说你在赛前就与我儿有过争执,肯定是你心怀报复对我儿下手!”
阚童一根一根掰开她握着自己的手,对着兽医道:“陈夫人脑子不清醒,麻烦医师过来给她看看。”
“你……”陈堵人没想到一个柔柔弱弱的小贱人手劲居然这么大,被她握着的手收不回来,她还让兽医给她看脑子,这不是明摆着骂她不是人嘛。
兽医走过去,笑呵呵道:“陈夫人放心,老夫任何畜生都能看。”
说着顿了下,改口,“老夫人兽都能看。”
陈夫人大叫抽回被兽医搭脉的手,“我没病!”
“肃静!”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嬷嬷大呵,“这里不是皇后娘娘的凤栖宫,你不是菜市场!”
皇后娘娘疲惫的揉揉眉眼,“陈氏不敬本宫,证据确凿死不认罪,本宫念及一腔爱子之情特重轻处罚,罚五十大板。”
【这陈夫人还以为皇后娘娘是她在外面遇到的那些人,傻婆打滚哭哭啼啼就能如愿呢。】
【没想到人家皇后娘娘都懒得和她扯皮,直接就是五十大板伺候。】
“陈家公子陈耀祖使下作手段扰乱比赛,这一生不得参赛,一百大板。”
这下陈夫人是真的慌了,害怕了,“皇后娘娘~”
“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被宫人压着拖下去,嘴里话还吐完就被融化堵住嘴巴。
只能发出“呜呜呜”声。
人被拖走,皇后心情好了点,“大家都累了,去给大家上点点心。”
众人面面相觑。
这就完了?
还好皇后的待客厅够大,坐下他们绰绰有余。
习锦满从太子的手上到了皇后手上。
她不用说话就是吃东西
一道道喜爱的目光落在身上习锦满在心里得意洋洋和瓜瓜炫耀,【你看我这配置像是炮灰嘛,明明是团宠啊。】
【你肯定是给我拿错剧本了。】
瓜瓜:【……】
皇后注意到有几个小姑娘愣了下,转头让身边的嬷嬷去和那几个坐一起的姑娘低声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