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轮比试结束,晋级下一轮的外门弟子有云齐,陈青,李暮,端木白,江妙涵,岳浩...”
“下一轮六十四进三十二,胜者可成为新一届的内门弟子。”
陈青站在人数愈发稀少的试剑坪上,此时他的眼神已没有了浮躁和兴奋,取而代之的是强大无比的自信。
随着他一步步走到此处,他的目标已然不局限于进入内门。
外门前十,外门前三,乃至全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外门第一。
丰厚的奖励,宗门的资源倾斜,还有数不尽的名望与荣光,这些陈青本以为离他很远的东西正在他看得见的地方向他招手。
“你好像很激动?”
坐在候场区,陈青一举一动的变化被陆从灵看在眼里,小姑娘的眼里满是崇敬,她望着这个半年前与自己境界相差不多的炼气境师兄,一晃眼对方竟然就要进入内门。
这让年岁不过二十的陆从灵忍不住叹一句世事无常。
“晋级的弟子上前抽取新的号码牌,抽取到相同数字的弟子作为第四轮的对手。”
卓一帆随手一丢,六十四个闪闪发光的木牌背对众人漂浮在空中,木牌表面弥漫的灵光极其稀薄,只需要受到一点碰撞就会逸散导致木牌跌落。
“去!”
陈青曲指一弹,一束灵光从指尖射出,灵力化丝缠绕住一块木牌,轻轻一扯,木牌入手,背面一个大大的“三十”映入眼帘。
一旁的陆从灵四处张望,不经意间看见了人群中另一位手持“三十”木牌的师兄,小嘴微张。
“陈师兄!你的对手是。”
“李暮。”
陈青也看见了他的对手,后者得意扬了扬手中的木牌,好似胜券在握。
“心雅,你看好的弟子好像遇到对手了。”
坐在陆心雅上位的品茗者淡淡抿了一口茶水,温润的目光放在茶桌上,百米外试剑坪上的场景被他随口道出。
陆心雅对此人颇为尊敬,点头称道:“李暮的剑法极为狠辣,即使是我也不敢说在生死搏杀中胜过他,陈青虽然天才,可面对这种从小被家族培养的天才修士,底蕴还是差了些。”
“呵呵,你还是这么谦虚。”
温润公子放下茶水,看向不远处。
“谁在看我。”
察觉到异样目光的陈青望向东南方的山峰,窥视感一闪而逝,他并未捕捉到暗处的人。
“噢?”
“你这位师弟可不一般。”
陆心雅倒茶的手停顿了下,内心掀起波澜,面色平静道:“既然能得到季师兄的一句‘不一般’,那看来陈师弟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过人之处。”
“你啊你,少些客套不好么。”
“家族出来的修士城府太深,交流起来真是一桩麻烦事。”
季姓男子无奈摇了摇头,对陆心雅的吹捧有些头疼。
“走了,此次我回宗修养了数日,金鼎灵地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岔子。”
陆心雅知道男子口中的“金鼎灵地”有多重要,连挽留的客套话都不敢有,拱手道:“恭送季师兄!祝道途顺利。”
目送季师兄远去,陆心雅立马看向陈青,眸中惊疑不定。
若有其他的内门弟子在此,定然会对季姓男子的身份不陌生。
五行宗年轻一代最强者,内门第一。
季时。
而上一个被季时评价不一般的外门弟子,叫卓一帆。
擂台上,浑然不知自己被某位师兄抬了一手的陈青郑重地打量着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