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雅间里，围观的林天、韩承喝茶小组，两人相视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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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个好头。”

“这才刚开始。”

林天望向台下渐渐变长的队伍，目光沉静，

“关键在后续——开奖要公正，发奖要及时，账目要透明。只要失信一次，这牌子就砸了。百姓今日肯掏钱，七分是好奇，三分是赌一把。要让他们彻底信服，得用真金白银和时间来换。”

“陈文昭是个仔细人，”

韩承先是肯定了一番，“就是胆子小了点。不过经此一事，应该能练出来。”

“胆小有胆小的好处，做事谨慎。”

林天转身，衣袖在晨风中轻拂，

“走吧，各自打道回府。”

韩承点头，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赵虎带着几名亲兵无声跟上，木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

半个时辰后，日头渐高，晨雾散尽。

第一个木箱已经见了底。陈文昭让吏员当场清点——卖出了八百二十三张票，收银八十二两三钱，其中龙元币六十五两，碎银铜钱折银十七两三钱。

“还算不错。”

他低声对身旁的副手说，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这么一会儿，能有这个数，可以了。百姓肯掏钱，就是开了个好头。”

那副手是个三十来岁的户曹司吏，姓周，做事一向稳妥。

他凑近些低声道：“大人，刚收到消息，其他几个分点也陆续开售了。鼓楼那边人最多，已经排起长队了。”

陈文昭点点头：“吩咐下去，各点晌午歇一个时辰，未时继续。钱箱每两个时辰清点一次，当天收的银子必须当天入库，一文钱都不能差。”

“是。”

午时正，首日上半场的售彩暂告一段落。

陈文昭回到户曹衙门时，已是饥肠辘辘。

他顾不上吃饭，先让周司吏把各点的数目报上来。

算盘珠子噼啪响了一阵，

~！~！~！

结果出来了——

“夫子庙主点卖了八百二十三张，鼓楼点五百四十一张，新街口点四百零九张，秦淮河点三百七十二张……”

周司吏念着数目，声音里透着兴奋，“九个分点加上主点，总共是三千七百四十一张，收银三百七十四两一钱。”

堂下候着的吏员们小声议论起来，有人面露喜色，有人暗自咋舌——

这才不过半天功夫，就收了近四百两银子。

“但这只是南京城首日的销量。”

陈文昭抬头，神情严肃，丝毫不见喜色，“各府县明天才开始。照这个势头，我估摸着，首期总销量能达到五万张左右。”

一个老吏员犹豫着开口：“大人，若是到初一开奖时，卖不到十万张怎么办？咱们公告上写的奖金总额，可是按十万张的规模设定的。万一销量不够，奖金发不出来，或者要缩减，百姓怕是要闹。”

这问题问到了点子上。

堂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陈文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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