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为民,你这混账,竟让我儿子叫那傻头傻脑的傻柱爸爸?”
“亏你说得出口!”
“若非我残废在床,定将你碎尸万段!”
里屋传来贾东旭气急败坏的怒吼。
但无人理会他的叫骂,一个废人的言语,谁会在意?
自贾东旭工伤致残后,院里众人便对他视若无睹。
谁都知道,贾东旭本非善类。
有其母必有其子,他完全继承了贾张氏的阴险狠毒。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却暗自窃喜,他们都盼着贾东旭早逝,秦淮茹改嫁傻柱。
如此,傻柱成家立业,聋老太太方能安心。
易中海的养老计划也将得以实现。
何雨水听闻沈为民的提议,心中暗喜。
她明白沈为民的用意,表面是拉近傻柱与贾家的关系,实则施行离间。
这一招离间计,实在高明。
若棒梗真喊傻柱“傻爸”,无异于给贾东旭扣上绿帽,他必会怀疑秦淮茹与傻柱有染。
贾张氏更会千方百计阻挠二人往来。
好戏,还在后头。
沈为民淡然一笑,无人能窥破他真正的意图。
何雨水也只猜对一半。
他让棒梗认傻柱为“傻爸”,既是为了离间,更是要混淆视听,让贾东旭逐渐相信棒梗就是傻柱的亲生骨肉。
“秦淮茹,这话可是你婆婆亲口说的,总不能反悔吧?”
“你婆婆当初信誓旦旦,若你食言,整个四合院谁还看得起贾家?”
“就是,叫一声傻爸怎么了?傻柱接济贾家还少吗?他待棒梗如亲生,棒梗去他家偷拿东西,他可曾说过一个不字?”
“说得在理!棒梗把傻柱的脸炸伤,害他至今未娶。这次又偷粮本,傻柱都不追究了,就算把棒梗过继给他,也不为过。”
“秦淮茹,你倒是给个准话!痛快点儿!”
“好!我答应。”秦淮茹脱口而出。
“棒梗,快喊傻爸!”秦淮茹扬起鸡毛掸子,作势要打。
“傻爸!”棒梗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棒梗,你要是不嫌弃,往后我就是你义父。希望你能改掉偷摸的毛病,堂堂正正做人!”傻柱顺势认下这个干亲,也算给了贾家一个台阶。
棒梗低着头应了两声。
见傻柱这般机灵,秦淮茹终于舒展了眉头。
……
许大茂早在傻柱翻出粮本时,就溜出去找了保卫科。上次被秦淮茹和傻柱联手整治,他不仅丢了体面的放映员工作,被发配去扫厕所,更被打碎了一颗蛋——险些彻底丧失功能。
这个仇,他非报不可。
棒梗偷粮本,贾张氏包庇,两人都被保卫科带走。因棒梗未成年,加上傻柱表示谅解,他只被带去派出所做笔录。而贾张氏就没这么幸运,被判了三个月劳改。
得知棒梗免于刑责,许大茂恨得咬牙。他根本不在乎贾张氏坐不坐牢,那老婆子本就是秦淮茹的眼中钉。他担心的是这三个月里,秦淮茹会跟傻柱越走越近。若能抓住把柄,就能狠狠报复。
至于棒梗……许大茂阴冷一笑。既然秦淮茹害他碎了一颗蛋,他就要让她儿子也尝尝这个滋味。他许大茂横竖生不了孩子,功能还在就行。可棒梗要是废了,秦淮茹非得发疯不可。
……
傻柱拿着粮本带何雨水回家。虽然这个月的口粮没了,但总算出了口恶气。贾张氏要去劳改三个月,院里能清静不少。既然棒梗认了他这个傻爸,他就有责任帮秦淮茹管教孩子,绝不能让他再走歪路。
贾家屋里,贾东旭一言不发,只用阴毒的目光死死盯着秦淮茹。
现在贾张氏被抓去坐牢了,贾东旭便真成了废人,凡事都得依赖秦淮茹。
贾东旭哪还敢在秦淮茹面前耍威风?
但他一腔怒气又能往哪里发泄?
如今,贾东旭恨透了秦淮茹,也恨透了傻柱。
他后悔万分,当初就不该娶秦淮茹。
不仅自己成了废人,棒梗才从少管所放出来,贾张氏又进了牢房。
一个好端端的家眼看就要分崩离析。
贾东旭开始怀疑,棒梗就是傻柱的儿子。
若棒梗真是傻柱的骨肉,那秦淮茹在嫁他之前,就和傻柱有了私情。
贾东旭记得清楚,秦淮茹刚到四合院时,不止他起了心思,傻柱也一样。
只不过他家境更好,才抢先一步。
秦淮茹能和沈为民有染,难道就不会委身傻柱吗?
怪不得傻柱一直傻乎乎地接济贾家。
想到这里,贾东旭面容狰狞,牙关紧咬。
“秦淮茹,你给我滚!”贾东旭指着她大骂。
“贾东旭,你妈坐牢去了,我走了你就死定了!”秦淮茹毫不畏惧。
一个废人,当年她嫁进来时受的委屈,她记得清清楚楚。
从前贾张氏处处护着贾东旭,让她无从报复。
如今贾张氏坐牢,她有的是办法折磨他。
“你……”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满脸通红。
“你就盼我早死,好改嫁傻柱是吧?秦淮茹,你打的什么主意我清楚得很!”
“我告诉你,我身体好得很。”
“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别想嫁给傻柱。就算我不在了,我妈也绝不会同意。”
“你趁早断了这个念头!”
秦淮茹听了,不怒反笑。
“贾东旭,你一个废人,还在这儿逞能?”
“你不是怀疑棒梗是傻柱的儿子吗?我告诉你,是真的!”
“你……”贾东旭怒火攻心,一口血喷出,晕了过去。
“废物!”秦淮茹看也不看他,任他自生自灭。
死了倒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