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越来越剧烈,于莉额头上渗出冷汗。
于母急忙找来一大妈和三大妈帮忙。
三大妈借来一辆板车,一大妈则抱来棉被垫在上面。
除了她们俩,还有几位邻居也在搭手帮忙。
大家齐心协力把于莉送往医院。
那年头交通不便,于母心中忧虑,生怕于莉会有什么闪失。
一路上,于母不停地鼓励于莉再坚持一会儿。
……
焊工实验室的会议室里。
沈为民正与其他工程师探讨新项目。
他陈述着自己的见解时,秘书刘祥悄悄走进会议室,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沈为民脸上顿时浮现喜色。
原本沈为民并不需要秘书,但杨厂长认为一个副厂长连秘书都没有,实在不够体面。
于是沈为民接受了安排。
厂里为他配备的秘书名叫刘祥,今年二十岁,刚从重点大学毕业。
沈为民颇为欣赏刘祥,便将他留在身边。
沈为民习惯称他为“祥子”。
“祥子,这个会议你替我主持。”沈为民交代一句,便匆匆离开轧钢厂。
看来孩子比预产期提前了几天,沈为民心中满是喜悦。
尽管一切准备就绪,他仍有些许担忧。
走出会议室,沈为民骑上自行车驶出厂区,刘海中坐在后座。
刘海中特意请了假,要随沈为民一同前往医院,以表关切。
身为大院的一大爷,沈为民不便推辞,只好应允。
此刻沈为民心情有些复杂,他来到这个世界已近十年,有了妻子,
孩子也即将降生。
有了血脉的延续,他感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结更加紧密。
因为在穿越之前,沈为民一直单身,
所以他对这份即将到来的亲情既感神秘,又满怀期待。
……
车间里,秦淮茹干活时心神恍惚。她听说刘海中请了假,跟着沈为民去了医院。
想必是于莉要生了。
预产期本就临近。
一想到于莉生产,秦淮茹和易中海心里都五味杂陈。
秦淮茹悔不当初,言语难表。
若当年嫁了沈为民,如今生孩子的便是她秦淮茹了。
沈为民已是副厂长,位高权重,走在哪里都气派十足。
全厂上下都知道于莉是沈为民的妻子。
于莉也因此备受优待,到哪儿都有人艳羡称赞,连宣传科主任也对她格外尊敬。
而秦淮茹自己,却天天被车间主任赵爱民百般嫌弃,屡屡受他言语羞辱。
若不是易中海一直护着她,她早被赶出轧钢厂。
此刻,秦淮茹心头涌起恶念。
她巴不得于莉难产,最好母子俱亡,那才解恨。
“秦淮茹,你发什么呆?上班时间在这愣神?”
赵主任走到她面前,狠狠瞪了她一眼。
他随手检查零件,发现秦淮茹加工的竟无一合格。
“昨天做五十个,好歹有三十个能过关。今天倒好,做了六十个,一个像样的都没有!你知不知道你浪费了多少材料、造成多大损失?”
“就你这表现还想转正?我告诉你,就算易师傅护着你,你自己再这么混下去,我也保不住你!”
赵主任神情严厉,怒视着秦淮茹。
秦淮茹吓得直哆嗦——若连轧钢厂这份工作都丢了,她真不知该怎么活下去。
“主任,我……我错了,我一定努力!”秦淮茹哭丧着脸道歉。
“光认错顶什么用?难听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你好自为之。”赵主任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易中海走了过来,低声劝道:
“淮茹啊,虽说我还能照应你一阵,可我快退休了。你再不上心,连转正都无望,到时候就难办了。”
“公公,我知道了。”秦淮茹如今改口称易中海为公公。
易中海摇摇头,叹着气走开了。
赵主任一走,秦淮茹脸色愈发阴沉。
工作不顺,家庭不和,婚姻不幸,简直一片狼藉。
幸好还有傻柱时常接济,否则她真撑不下去了。
……
职工医院产房外,沈为民正静静等候。
老丈人赶来了,丈母娘、一大妈、三大妈,以及刘海中夫妇等人也都聚在一旁。
对刘海中来说,作为大院的一大爷,也是唯一的管事大爷,地位已经相当高了。
不过,如果能和沈为民搞好关系,得到这位副厂长的支持,刘海中就能更上一层楼。
一大妈心里很是羡慕。她身体一直不好,至今没有一儿半女,成了所谓的“绝户”。
看到于莉即将生产,她脸上写满了羡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产房里很快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生了,终于生了!进产房都快一个小时了!”于母说道。
于父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但沈为民却有些担心,因为他知道是龙凤胎,却只听见一个婴儿的哭声。
突然,产房里又传来另一个婴儿的啼哭。
众人都愣住了。
只有沈为民笑得合不拢嘴。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