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已有归宿,自己却仍孑然一身。
何雨水只顾自己恋爱,却未替兄长张罗。
何雨柱暗生怨怼,面上却不露分毫。
寒暄数语,众人返回四合院。
陆德华早知何雨水与兄长断绝往来,对何雨柱的所作所为亦有所耳闻。
了解实情后,他对何雨柱全无好感,更无意结交。
既已断绝关系,正合心意。
除何雨柱外,陆德华对何大清同样心存芥蒂。
当年抛下子女随寡妇远赴保城,实属不负责任。
纵使事后寄钱回家,何雨柱兄妹仍可告其遗弃。
加之何大清索要五百元彩礼,少一分便不允婚事,
更令陆德华对其鄙夷不已。
回到四合院,陆德华在傻柱家稍坐片刻便离开了。
何雨水将陆德华送到院门外,路上特意向他解释,希望他不要介意自己父亲的态度。陆德华表示理解。
何大清对傻柱说:“雨水有了对象,嫁妆得准备起来。原本那间小屋是留给她的,现在既然被你卖了,你这当哥的也不能小气,就给她买辆自行车吧!”
“买自行车?”傻柱脸色顿时变了。虽说现在能用工业券购买,可一辆自行车仍要两三百元。若是没有自行车票,还得凑足十张工业券。入狱前他跟何大清收破烂挣的钱,后来都接济了秦淮茹,如今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
傻柱理直气壮地说:“她都跟我断绝关系了,也不认我这个哥,凭什么要我买自行车?”
何大清立刻怒了:“今天她带着对象去接你出狱,还喊了你一声傻哥,你是没听见吗?她为什么跟你断绝关系,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嫁妆对女人家多重要!你要是给她买辆自行车,往后她还是你妹妹;要是不买,就别想再听她喊你哥!”
听了这番话,傻柱陷入沉思。他一直想跟何雨水修复关系。她在纺织厂工作,工资不低,又是高中生,前途不错。加上她还是大院三大爷,跟沈为民关系好,现在对象又是纺织厂保卫科的,成了家日子肯定差不了。
思来想去,傻柱一咬牙:“买!就算砸锅卖铁也给她买!”
“这才对。”何大清点了点头。
至于那五百块彩礼的事,何大清并不打算告诉傻柱。
毕竟他得独自吞下这笔钱。
原本嫁妆可以从那五百元彩礼里出,但何大清并不同意。
反正傻柱靠捡破烂也能挣钱,辛苦大半年,足够买一辆自行车。
……
第二天一早,傻柱推着三轮车正要出门收废品,迎面就撞上了张荣华。
“你就是傻柱?”张荣华冷着脸走近。
“张大爷?”
傻柱一向叫贾张氏“张大妈”,既然张荣华是她弟弟,他便顺势喊了一声“张大爷”。
“你跟我姐结过婚吧?说起来,我还是你妹夫!”张荣华开口说道。
一见对方那副嘴脸,傻柱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昨晚何大清已经提过,张荣华找易中海要生活费的事。
这一大早的,看这架势,八成也是冲生活费来的。
“就当那会儿我脑子不清醒吧,那事我早忘了!”
傻柱直接表明态度,转身就要蹬三轮车离开。
谁知张荣华一把拽住车后架,让他踩不动踏板。
“姐夫,虽然你跟我姐离了,好歹也曾是夫妻。她现在中风了,易中海都给了生活费,你也是我姐夫,总得表示表示吧!”
张荣华嗓门不小,引来旁人注意。
傻柱没猜错,他果然是来讨生活费的。
这无赖样,简直和贾张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张荣华,我可不是易中海。你最好识相点松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傻柱脸色铁青,他好歹是院里公认的“战神”,除了沈为民,还没怕过谁,难道会怕一个张荣华?
当年跟贾张氏结婚,本就是他一时糊涂,这事让他从初婚变成了二婚,虽然短暂尝过一点滋味,但回想起来只有后悔与阴影。
如今何雨水要出嫁,他答应送一辆自行车作嫁妆,一辆车就要两三百,他手头几乎没剩什么钱。
这个时候张荣华还敢来要钱?简直是自找苦吃!
“不给?那你干脆打死我算了,我今天跟你拼了!”张荣华恶狠狠地喊道。
“行,我现在就成全你!”傻柱毫不退让。
话音未落,傻柱的拳头就朝着张荣华砸了过去。
张荣华哪里招架得住?虽然早听说过傻柱拳头的厉害,却没想到竟如此凶猛。
只一拳,张荣华就摔倒在地。傻柱趁势扑上,又是几拳猛揍,还狠狠踹了几脚。
直到张荣华疼得发不出声,傻柱这才停手。
……
全院大会再次召开。
由于上次大会后,易中海同意每月给贾张氏七块钱生活费,多数人都认为傻柱既然出狱了,也该像易中海一样出这笔钱。
“我家柱子绝不会给贾张氏生活费!”何大清语气坚决。
“一日夫妻百日恩,易大爷和傻柱跟贾张氏都不止一日夫妻。既然易大爷愿意出钱,傻柱当然也该出!”许大茂笑着插话。
他一向爱跟傻柱作对,只要能给傻柱添堵,就算自己没好处也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