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何大清也听说了秦淮茹嫁给许大茂的事,
一看儿子那模样,心里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何大清曾经动过念头,想要自己娶秦淮茹进门,却始终未能如愿。
日子久了,在与秦淮茹的来往中,何大清也渐渐看出她是个势利的人。
在许大茂和傻柱之间,秦淮茹根本不用犹豫,一定会选许大茂。
“柱子,你别太难过了,秦淮茹那女人,不值得你为她伤心!”何大清劝道。
“我没伤心,她想嫁谁就嫁谁,跟我没关系。”傻柱回嘴。
“嘴硬!”何大清只能叹气。
就因为秦淮茹,傻柱到现在还是光棍一个,人也废了,
这辈子注定绝后了。
何大清近年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如果不能帮傻柱解决传宗接代的问题,他死也不瞑目。
他打算给傻柱找个带着孩子的寡妇,
只有这样,傻柱的绝后问题才能直接解决。
……
许大茂和秦淮茹挨家挨户发喜糖。
他们先去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两口子听说许大茂娶了秦淮茹,当场愣住。
要知道,易中海本来指望傻柱给他养老的,
因为傻柱一直迷恋秦淮茹,易中海平时也没少帮秦淮茹和贾家。
没想到,秦淮茹最后竟嫁给了许大茂。
傻柱真是太傻了,易中海心里为他抱不平。
但他只敢想,不敢说,也怕得罪许大茂。
“恭喜,恭喜!”易中海接过喜糖,嘴上道贺。
老两口还沉浸在易小海死去的悲伤中,
虽然许大茂娶秦淮茹的事让他们吃惊,但已经心灰意冷,不愿多管闲事。
后院几家也都发了喜糖,
邻居们个个一脸错愕,嘴上说着祝福,心里却在暗骂。
到了中院,许大茂自然不会放过傻柱。
之前把傻柱气得够呛,算是狠狠出了口恶气。
傻柱的软肋就是秦淮茹,现在许大茂娶了她,当然得抓住机会多刺激傻柱。
最好一口气把傻柱气死,许大茂才痛快。
两人走进傻柱家,傻柱躺在床上装睡。
何大清也没理他们,许大茂把糖往桌上一放,
朝着傻柱说:“傻柱,记得吃你秦姐的喜糖啊!”
看着傻柱那凄凉的背影,秦淮茹心里有一丝不忍,但也觉得别无选择。
俗话说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她期盼傻柱能够奋发向上。
随后二人又去了阎埠贵和刘海中家。
刘海中是许大茂的跟班,自然满口都是吉利话。
至于阎埠贵,则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许大茂刚离开,阎埠贵就对着阎大妈抱怨起来。
旁边的阎解成却是一脸无所谓。
近来他带着冉秋叶和女儿回四合院小住,听闻了不少闲话。
譬如许大茂这桩事,就够他乐上好几天。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阎解成感叹道。
接着许大茂和秦淮茹去了贾家。
贾张氏独自躺在炕上,屋里气味难闻。
许大茂和秦淮茹捂住口鼻进屋,说道:“张大妈,我和淮茹今天领证结婚了,这是给您的喜糖!”
原本闭着眼、半死不活的贾张氏立刻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许大茂你胡说什么?”
“张大妈,从今往后,我和淮茹就是夫妻了,这是给您的喜糖!”
一听这话,贾张氏愣住了。
虽然秦淮茹已和贾东旭离婚,但贾张氏一直不愿她再嫁。
在贾张氏看来,既然进了贾家门,就永远是贾家的人。
秦淮茹再嫁,就是对贾东旭不忠。
只要能拿捏住许大茂,秦淮茹的日子就能好过些。
“秦淮茹,你竟嫁给了许大茂?天杀的,你对得起贾家、对得起东旭吗?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
“张大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有什么不要脸的?最不要脸的怕是您吧!”
“我早跟贾东旭离婚了,现在是自由身,我想嫁谁就嫁谁,难道不是我的自由吗?”秦淮茹怒喊道。
“你、你个**,你……”贾张氏气得半死。
“你克死丈夫,克垮了贾家,现在连我也被你克成这样,你才是真正的扫把星。”秦淮茹反驳道。
说完,秦淮茹拉着许大茂的手,二人转身离开了贾家。
“我早已不是贾家人,我嫁不嫁人与她何干?大茂,我早说别来贾家,你偏要来,这下自讨没趣了吧?”秦淮茹无奈道。
“张大妈毕竟是你前婆婆,不来不合适啊!”许大茂解释道。
四合院这下可热闹了。
许大茂和秦淮茹领证,就像一块大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彻底打破了院里的宁静。
“真没料到,原以为秦淮茹会跟傻柱结婚,结果她却嫁给了许大茂。”
“傻柱对秦淮茹,那真是掏心掏肺,没想到最后落得这结果。”
“傻柱就是个收破烂的,许大茂可是厂保卫科的副科长,能一样吗?”
“秦淮茹到底怎么想的?许大茂这人满肚子坏水,又花心,嫁他能有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