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为何走的如此之快,难道是有宝物护身?”
“这炼体传承直指内心,考验的是意志,宝物没用。”
他们这群人,不少都是宗门天才,自然也会有宝物,却不见谁的宝物生效。
一个个走得艰难。
到现在几天过去,一半都未曾走过。
考验分两重,先是意志,而后才是肉身。
他们这群人,却连意志关都还没走过。
在说话的时间,陈长生又向前走出了两步,如此又追上不少人。
他离前方的人,越来越近。
周围的人猛地见到有人在试炼之路上走得如此之快,俱都吸了一口气。
“是他?!他怎么来了?!”
有人惊诧不已。
能认识陈长生的,自然是玄天圣宗之人。
此人乃是天火峰弟子,白镜玄。
在他身边,同样是圣宗其他域的弟子。
大家进入禁灵之地后,都团结起来,唯恐遭受到围攻。
其他人都吃惊的看着陈长生从他们身边走过,追上了前面的人。
在前方的,只有少数意志坚定的灵海后期,其余都是灵海巅峰之人。
“白兄,此人是谁,为何会走得如此之快,难道他专修炼体?”
有人忍不住出声询问。
“看他经过这万劫长阶如此轻松,难道真有可能获得传承?”
白镜玄压下心中震惊,缓缓说道:“此人乃是我南域之人,他的名字诸位师兄应该听过,陈长生!”
此话一出,其他人全都怔住,“是哪个陈长生?”
所有人都看向白镜玄。
“黑崖峰,圣宗剑道天赋第一,陈长生!”
“什么?”
听到白镜玄如此一字一句说出来,其他人只感觉不可思议。
“他一个练剑之人,怎么可能走这么快?”
“万劫长阶前方只考验意志,如果陈长生意志强大,也不是没有可能。”
“照这么说,他真有可能获得炼体传承?”
“不可能,他能够快速通过,是因为意志够好,可要通过万劫长阶并非意志好就行,到了后面要面对的可是肉身上的淬炼,他一个练剑之人,怎可能承受得住?”
“确实如此,陈长生现在走得快,可肉身之劫他定然过不去。”
“唉,这万劫长阶如此恐怖,也不知道要何等天才的炼体之人才能够通过,光是考验都如此困难,这炼体传承到底是何等厉害?”
他们心里又是叹息又是向往。
考验越难,传承就会越厉害。
如果能够通过考验,获得炼体传承,岂不是能一步登天,与那些天骄相比?
白镜玄听其他人讨论,心里却涌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其他人对陈长生了解不深,可因为白天画的缘故,他仔细调查过陈长生,此人崛起太过迅速,每次事情过后实力都飞速提升。
如果他真通过考验了呢?
白镜玄又嘲笑自己,“我是想多了,如此试炼,又岂是一个刚突破灵海之人能够做到?”
几人一番讨论,见到陈长生已经走到上面,便不去关注,而是在犹豫中又踏出了一步。
陈长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路上,他超过了许多人,有无极魔宗之人,有玲珑圣地,也有百欲魔宗。
这些人眼睁睁看着他一步一步走上前去。
那些玄天圣宗之人认出陈长生,导致他的名字,也被其他人知晓。
更是知道他只是一个刚入灵海境的练剑之人。
一开始虽然惊奇他的进度很快,可知道他是练剑之人后,都没有去关注。
“陈长生?真是好苗子啊,如此意志,要是将其炼成血煞,当有如何品质?”
魔门之人眼睛亮了起来,越是意志强横之人,炼制的血煞品质就越高。
陈长生修为不高,意志却强,这就是天生的血煞苗子,活该被他们炼制。
玲珑圣地之人皱眉,“我已经是灵海巅峰,竟然不及一个初入灵海之人?想来是用了宝物,实际依旧不如我等,等到了肉身之劫时,就该现出原形了!”
随着往前爬了不少,陈长生速度慢了些许。
纵然他意志不差,可短短时间经过如此多的劫难,他心神略微疲惫。
从储物袋中拿出清神丹,略微休息,等到脑海逐渐变得清明,才又继续往前。
木葬狱,天火狱,地魔狱……
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劫难,出现在面前,到了后面,甚至延伸出了各种各样的幻象,直击陈长生的内心。
混沌之种散发出淡淡光晕,不断守护他的心神,陈长生没有沉沦,反而越走内心越坚定。
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一步踏出,没有任何的幻象,脚踏实地。
从这里,已经可以看到禁灵之地的中心,前方,一颗灵种正在散发着光芒。
那就是炼体传承,仿佛触手可及。
在他的前方,只有两个炼体之人到达肉身劫,一个无极魔宗之人,另一个则是玲珑圣地,他们有些意外的看着陈长生,似乎没想到他能够走到这一步。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
他们走到此处的,都是炼体之人,才能够在此处勉强走出几步。
陈长生,走到头了。
后方的人也喧闹起来。
“他怎么停下来了?”
“意志劫他已经度过了,自然停了下来。”
“好快,竟然没有停歇就能走过去,他到底怎么做到的?难道是有宝物能够屏蔽意志劫的幻象?”
“没用的,在万劫长阶,什么宝物都没用。”
“不过他也只能到此为止了,接下来是肉身劫,他并非体修,不可能度过。”
“上方的人,谁不是体修?陈长生是练剑之人,过不去的!”
“前面快也没用,肉身劫过不去,拿不到炼体传承!”
陈长生没有理会后方喧嚣,更没有,他静静等到心神恢复。
“难道意志劫难过去了,那接下来是什么?”
他感受到自己越来越凝练的灵识,知道这一趟就算只能走到现在,已经收获很多。
不过,来都来了,不往前走怎么甘心?
带着如此想法,他一步踏出。
脚步刚要抬起,陈长生感觉脑袋一阵嗡鸣,无穷压力,凭空出现,让他血肉,骨骼全部咔咔作响。
而这种强大的压力,让他浑身动弹不得,连脚步都无法抬起。
汗水猛地暴涌而出,身上衣服瞬间被打湿。
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