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挽和沈星娆正在客厅复盘昨晚的直播,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两人对视一眼,这时候谁会来?
沈星娆起身,趴在猫眼上一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又是陆泽西。
她赶紧对江挽挽做了个手势,两人手忙脚乱地把茶几上摊着的样衣、设计稿一股脑收进卧室。
沈星娆顺手抓起那副黑框眼镜戴上,又把头发拨乱了些,迅速切换回那副怯生生的模样。
江挽挽则躲进卧室,把门虚掩一条缝,耳朵贴在门板上。
沈星娆拉开了门。
“陆总,”她声音低软,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与不安,“您怎么……又来了?”
门外,陆泽西一丝不苟,手里捏着户口本。
他脸色严肃,眼神却有些闪烁,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站在这里。
“星娆,”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郑重得近乎庄严,“我仔细想过了。”
沈星娆:……??
“不管咱俩谁……谁睡了谁,”陆泽西耳根微红,却强撑着继续说,“既然已经发生了,那我作为一个男人,就应该负责到底。”
卧室里的江挽挽听到这句,赶紧捂住嘴,肩膀抖得厉害。
陆泽西完全没察觉,反而上前一步,把手里的户口本往前递了递:
“更何况,我知道,你还是第一次。”
空气凝固了。
后来两人又说了些什么,江挽挽趴在门板上,努力想听清,却什么也没听到。
大约过了两分钟,卧室门被推开,沈星娆走了进来。
江挽挽原本还强忍着笑意,结果一抬头看见沈星娆那张写满无语问苍天的脸,彻底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星娆姐……陆总他……他居然拿着户口本来……来说要负责……还说你、你是第一次……哈哈哈哈……”
沈星娆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笑到蜷成一团,最后也只能无奈地撇了撇嘴。
“笑够没?再笑岔气了。”
江挽挽好不容易止住笑,坐起来,擦掉眼角的泪花:
“所以,他怎么知道你……咳,第一次?”
沈星娆坐到床边,摘掉眼镜扔到一边:
“我猜,是因为我伪装得太好了,看着太像保守女孩了?”
“那你刚才跟他说清楚了?”
“说清楚了。我说我没睡他。纸条是逗他玩的。”
“他什么反应?”
沈星娆沉默了几秒。
眼前浮现出陆泽西临走时那个眼神——震惊,羞耻,失落,还有一丝被戏弄的恼怒。
“他……”她顿了顿,“好像有点受伤。”
江挽挽收起了笑,小心翼翼地问:“星娆姐,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沈星娆没立刻回答。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个刚刚开车离开的孤零零的身影,声音很轻:
“也许吧。”
“但我没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