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正惬意地泡在某五星级酒店套房的按摩浴缸里,怀里搂着一个身材曼妙、学舞蹈的大二女孩,水汽氤氲,气氛暧昧升温。
女孩指尖正顽皮地拨弄着水面的泡沫,慕容澈闭着眼,享受着难得的放松时刻。
就在这时,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慕容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瞥见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哥”。
他皱了皱眉,但还是示意怀里的女孩噤声,伸手拿过了手机。
他刚划开接听,还没把“喂”字说出口,听筒里就传来慕容瑾的声音。
“慕容澈!我限你三十分钟内,出现在澜庭!”
慕容澈脸上的慵懒和惬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从温水中坐直了身体,水花哗啦溅了一地,脸上的表情是罕见的严肃和惊疑。
“哥?出什么事了!”
慕容瑾没有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哥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
大事不好!
慕容澈来不及细想,直接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带起更大的水声。
他也顾不得许多,随手抓过浴巾胡乱围在腰间,湿漉漉的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就要往外冲。
浴缸里的女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识趣,没有多问,只是柔声问道:“澈哥哥,你还回来吗?”
慕容澈正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裤往身上套,头也不回,语气急促但还算平稳:“等我!处理点急事!”
他三两下穿好衣服,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抓起车钥匙和手机,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套房的门。
跑车在夜色中疾驰,引擎低沉地轰鸣。
慕容澈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烦躁地扒拉了下还在滴水的头发,大脑飞快地转动着。
澜庭那地方,自从他哥和江挽挽那小丫头谈起恋爱,有多久没去过了?
上次去是什么时候来着?
慕容澈皱着眉头回忆。
好像是江挽挽高考完那会儿,当时他哥发现江挽挽“谈恋爱”了,在澜庭喝了不知道多少个晚上的闷酒。
不对!是他哥知道江挽挽放弃去央美,要留在洛城上大学的时候!上着班就要去喝酒庆祝!
对!就是那次!
那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他哥又有什么大好事?
难不成江挽挽怀孕了?!
他哥要当爹了?!
所以激动得失了常态,需要去澜庭庆祝一下?
慕容澈先是惊讶地张大了嘴,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决了。
不对!江挽挽要是真怀孕了,他哥这会儿肯定寸步不离地守在家里,当眼珠子似的护着,怎么可能大半夜的,用那种要杀人似的语气把他叫去澜庭!
而且刚才电话里那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哪里有一丝一毫的喜悦。
坏了!
慕容澈脸色一凛。
不是好事,那一定就是坏事!
慕容澈一路风驰电掣赶到澜庭,熟门熟路地找到那间他哥常去的包间。
慕容澈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点不好的预感,才推开了门。
包间内灯光很暗,只开了几盏氛围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寂静。
慕容瑾就坐在正对门口的宽大皮质沙发上,姿势是一贯的沉稳,却又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冷硬。
他翘着二郎腿,双手环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后靠,目光沉郁地盯着前方某处,仿佛凝固成了一座散发着寒气的雕像。
慕容澈一看他哥这副架势,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