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挽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好奇。
陆泽西……
这俩人……该不会是……?
江挽挽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毕竟,陆泽西的初吻可是“给”了沈星娆。
之后的日子,江挽挽忙得脚不沾地。
白天是美术系的专业课和作业,下午没课或者课间空隙,她就得立刻切换到创业者模式。
手机几乎长在耳边,不是在跟生产车间确认进度,就是在核对订单信息、联系物流。
她无比庆幸自己早早就考了驾照。
那辆慕容瑾送她的代步车,如今成了移动办公室兼货运工具,载着她穿梭在布料市场、加工厂和校园之间。
玫瑰湾被临时征用成了仓库。
客厅里堆满打包好的纸箱,卧室地上铺着待检的成品,连餐桌上都摆着标签打印机和封箱胶带。
江挽挽常常忙到深夜,蹲在一地纸箱中间,核对订单、贴单、封箱。
手指被胶带磨得发红,腰也酸得直不起来。
有时候慕容瑾下班早,就主动来玫瑰湾帮她打包。
堂堂慕容厅长,竟然肯屈尊帮她打包发货。
这件事,让江挽挽感动了很久。
他不是站在高处指点江山,而是真的蹲下来,陪她一起封箱子、贴标签,甚至在她实在是干不动的时候,让她去到一边,自己接着把剩下的活干完。
“瑾哥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慕容瑾正在核对物流单,闻言笔尖一顿。
“不会。”
“我觉得你很了不起。”
江挽挽终于是撑不住了。
在一次弯腰搬货箱时,她动作猛了些,腰侧骤然一痛,整个人僵在原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挽挽,”慕容瑾一边扶着江挽挽在玫瑰湾门口的长椅上坐下,一边沉声开口,“招个人吧。哪怕是临时工,帮着打包发货也行。”
江挽挽扶着腰:“我们现在还在起步阶段,每一分钱都得省着花。等稳定了再雇人,一样的。”
“那也不能把你累成这样。”慕容瑾站起身,看着她疼得微微发白的脸,忽然说,“要不让慕容澈来。”
江挽挽一愣。
“慕容澈最近闲得很。”慕容瑾面不改色,“让他来给你打打杂,也算体验生活。”
江挽挽想象了一下那位向来矜贵优雅的慕容二公子,蹲在纸箱堆里贴快递单的样子,有点想笑,又觉得不妥。
“不好吧……澈哥哥他……”
“没什么不好。”慕容瑾已经拿起手机,“我让他明天过来。”
电话接通,他言简意赅:
“慕容澈,明天开始,每天来玫瑰湾报到。给你嫂子帮忙。”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然后传来慕容澈明显懵住的声音:“……嫂子?”
他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隔了几秒才拔高语调:
“我去,这么快就要我改口叫嫂子了?哥你也太——”
“少废话。”慕容瑾打断他。
“哥……这嫂子……是谁啊?我认识吗?”
慕容澈故意装傻。
慕容瑾在电话这头眯了眯眼。
“慕容澈,”他声音平缓,却透着威胁,“你是想明天自己过来,还是我让司机请你过来?”
慕容澈立刻怂了:“别别别!我明儿一定准时到!保证把这位嫂子伺候得舒舒服服——啊不是,是帮得妥妥帖帖!”
慕容瑾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