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陆泽西才闷闷地承认:“好,报警确实是我不对。”
但紧接着,他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压抑的羞愤和委屈:
“但她睡完我就跑是什么意思!”
慕容澈、慕容瑾和江挽挽:!!!!!!!!!!!!
江挽挽脖子都吓得不僵了,瞪大眼睛:“陆、陆总……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慕容澈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拍大腿:我靠!老处男终于破童子身了!
慕容瑾抬手揉了揉眉心:没出息。被女人睡了,留不住人,还在这儿发酒疯。
陆泽西被他们三人截然不同的反应弄得更加混乱,酒劲儿混着羞耻感一股脑冲上来,眼眶都红了:
“你们……你们什么意思!我都这样了!”
慕容澈笑得直不起腰,边笑边拍他肩膀:“不是……陆总,这是好事啊!恭喜恭喜!”
陆泽西一把推开他,声音发颤:“好什么好!她……她第二天早上就不见了!留了张纸条就走了,这算什么!”
包间里瞬间安静。
“纸条?什么纸条?”慕容澈先开口询问。
陆泽西把脸扭到一边,没有吭声。
慕容澈直接站了起来,“不说算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陆泽西一看三人要走,于是立马说“别走啊……”
慕容澈盯着陆泽西,就等着他开口。
陆泽西挣扎了半天,才终于艰难的开口:“技术太差,多加练习。”
陆泽西说话的声音像蚊子哼哼,三人谁都没听清。
“什么?大点声。”慕容澈先开口了。
“技术太差!多加练习!行了吧!”陆泽西鼓起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像是喊了出来一样。
然后,慕容澈爆发出更惊天动地的笑声。
这次连慕容瑾都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又赶紧强忍着笑意坐直了。
江挽挽强行抿着嘴,肩膀直抖,脖子又疼又想笑。
陆泽西看着他们,彻底崩溃了,把脸埋进手里:
“你们……你们根本不懂……”
慕容瑾清了清嗓子,尽量严肃地问:
“所以,你今天找挽挽,是想让她传话给沈星娆,说你愿意多加练习?”
陆泽西瞪他:“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慕容澈凑过来,眼睛发亮,“是想让她负责?还是你想对她负责?”
陆泽西不说话了。
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