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不下?住不下就住咱们家呗。给钱,给得多!我那个破院子,昨天租出去三间屋,收了五十块!”
“五十块?这么多?”
“那可不!那些人说了,要长住,半年起步!”
“半年?他们要在咱们村住半年?”
“可不是嘛。说是什么......修炼?反正我也听不懂,给钱就行!”
几个老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的笑容比过年还灿烂。
而那些新来的“村民”,此刻正聚集在村道深处那片新建的院子附近。
他们不敢靠太近,只敢远远地站着,伸长脖子往里看。
那院子青砖黛瓦,飞檐翘角,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住的地方。
院门口,王振山搬了把椅子,坐在那儿,手里端着个茶壶,慢悠悠地喝着。
那姿态,跟个门神似的。
有人想上前搭话,被他一个眼神就瞪了回去。
“站远点。”
王振山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送进每个人耳中。
“主人说了,半年之后才收徒。现在,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堵着。”
那些人面面相觑,却没人敢吭声。
他们可是听说过这位王振山的名号,省城王家的家主,筑基期的修士。
在这位面前,他们那点修为,根本不够看。
于是,人群渐渐散了。
但他们没有离开张家村,而是分散到村里各处,租下村民的院子,住了下来。
一时间,张家村的房价暴涨。
一个破院子,以前一年都租不出去,现在一个月就能租出天价。
村民们笑得合不拢嘴,走路都带风。
而张卫东家那个小院,却始终安静如初。
那些来的人,没人敢靠近那片院子。
因为那院子门口,除了王振山,还多了几个气息恐怖的人。
小白每天蹲在井边逗猫,清风和明月在枣树下练功,玄机子偶尔出来走一圈,那目光扫过的地方,连虫子都不敢叫。
消息传到县城,周鹤年坐不住了。
“老李,老秦,咱们得亲自去一趟。”
他放下手里的信,脸色凝重。
“龙组那边正式派人来了,说要跟张先生面谈。”
李正明眉头一挑。
“龙组?他们也想进龙渊宗?”
周鹤年点头。
“对。而且派来的不是一般人,是供奉堂的司徒空。”
秦远山倒吸一口凉气。
“司徒空?那位筑基巅峰的供奉堂大长老?”
周鹤年点头。
李正明沉默了几秒,缓缓道:“走吧,咱们一起去。”
三个人上了吉普车,直奔张家村。
车子在村口停下时,他们看到村道两旁的景象,都愣住了。
这才几天功夫,村里已经大变样了。
土坯房还是那些土坯房,可家家户户门口都停着车,有吉普,有轿车,还有几辆军用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