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们也一样,可以享受这副部级的待遇!这个‘后门’,我亲自帮你开!国家也一定会为你敞开!”
这话如同石破天惊!用一种最直白、最粗暴的方式,重新定义了“功绩”与“待遇”的关系!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赤裸裸的“交易”逻辑给冲击得有些发懵。
何雨柱不给众人太多思考时间,继续沿着这个危险的逻辑推进:
“有人说,你这是什么?这不是公开的‘卖官鬻爵’吗?没错!如果单看形式和结果,这的确就是‘卖官鬻爵’!”
他再次抛出一个更加尖锐、更加敏感的问题:
“那么现在,我想问问大家:像这样的‘卖官鬻爵’,你们是希望它多一点,还是希望它少一点?”
短暂的沉寂后,台下某个角落,一个热血上头的学生猛地站起来,挥舞着拳头,用尽力气吼道:“多一点!!”
这声呼喊像点燃了引信,瞬间,更多被何雨柱那套“实惠论”打动,或者单纯被气氛感染的学生、甚至一些年轻的老师,也跟着喊了起来:
“多一点!”
“对!多一点!”
声音起初杂乱,但很快汇成了一片。
何雨柱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孺子可教”的表情,但随即,他的神色变得无比严肃:
“没错!多一点!为什么?因为这样的‘卖官鬻爵’,它给千千万万的劳苦大众,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实惠!带来了活下去、活得更好的希望!它把资源和待遇,给了真正能解决问题、能造福百姓的人!”
他话锋再转,语气陡然变得沉重:
“但是——请注意这个‘但是’!这种‘卖官鬻爵’,或者说这种以巨大实际贡献换取高级别待遇的‘特殊通道’,它绝对不能制度化!绝对不能变成常态!绝对不能写进任何一条法律或者规章里!”
台下众人,尤其是那些年长的学者和官员,神色也凝重起来。他们隐隐感觉到,何雨柱要触及一个更深层、更危险的话题了。
“为什么不能制度化?”何雨柱自问自答,声音冷冽,“因为一旦制度化,它就有了‘价格’,有了‘等阶’!‘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话大家都听过吧?小官大贪,源远流长!为什么?因为权力一旦可以被明码标价地‘兑换’,那么人性的贪婪就会被无限放大!”
他引用了经典,语气带着一种冰冷的洞悉:
“《资本论》告诉我们什么?它告诉我们:资本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这段话被他用清晰而有力的声音朗诵出来,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资本如此,那么被“制度化”、“价格化”的权力呢?只会更加疯狂!
“所以,”何雨柱总结道,语气斩钉截铁,“我何雨柱,今天能站在这里,以十七岁的年纪,担任‘中央直办’的厂长,享受副部级待遇——这注定了只能是特殊历史时期、特殊国情下的、独一无二的特殊事例!它没有任何普遍的参考价值!也绝不应该有后来者模仿!”
他看着台下,目光如同在审视自己的内心,也像是在警告所有人:
“甚至,从我坐上这个位置、享受这份待遇的那一刻起,我就必须用我的一生去践行一个承诺:永远保持‘为人民服务’的初心!一旦我偏离了这个初心,一旦我开始用这个位置和权力去谋取私利,那么,我今天所拥有的一切,我所辛苦经营、或者说‘交换’来的一切,都将瞬间崩塌,付诸东流!”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抛出了一个必将引发巨大争议和思考的论断:
“有人听了这些话,可能会说:你这是迫害!是对个人财富和能力的掠夺!是不自由!不民主!”
何雨柱挺直了脊梁,对着话筒,用清晰、坚定、不容置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但是,我要说——”
“这,就是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