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气,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该死该死该死!”宇智波守成连说三个“该死”,胸膛剧烈起伏着。
门外的侍从吓得不敢出声。他们知道,二长老一旦生气起来,谁都劝不住。
良久,宇智波守成才勉强平静下来。他重新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深呼吸。
“火之意志...火之意志...”他喃喃自语,仿佛在念诵某种咒语,“要宽容,要理解,要引导...”
但当他睁开眼睛时,那份愤怒依然没有完全消散。
“派人盯着那三个小鬼。”他对门外说,“如果他们做出任何危害村子、危害宇智波的事情...立即报告。”
至于送东西?想都别想。在宇智波守成看来,没马上派人去杀了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已经是他“火之意志入脑”的体现了。
与愤怒的二长老不同,中间派领袖宇智波宇智波中和听到消息后,第一反应是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骂得好!骂得太好了!”
宇智波中和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面容和善,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位三长老的笑容背后,是精明的算计和不容小觑的实力。
他坐在自家庭院的茶室里,一边品茶,一边听着手下的汇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这三个家伙,实在是太契合我们中间派了!”宇智波中和放下茶杯,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毕竟中间派的理念就是,权力在手,你不服就给我憋着,这有什么好吵的,大家都是按规矩办事,你不守规矩还指望的尊重你人权?可去你的吧。
中间派的理念很简单:做好自己的事,不在乎别人说什么。警务部队的权力?要,因为那是宇智波应得的。你骂你就骂,该抓我还抓,高层施压关我屁事,谁让他们犯法的。
他更加不屑的道:“整天怕这怕那的,还不如三个小鬼。川登那个老家伙,就是顾虑太多,既想压住鹰派,又想安抚保守派,还想拉拢中间派和独立派...这种事他不嫌累,我们这被拉拢的都累了。”
宇智波中和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不行,得想办法把这三个小鬼拉到我们中间派来。”他自言自语,“留给独立派那些这也无所谓、那也无所谓的家伙太没意思了。这三个小鬼有锐气,有想法,正是我们中间派需要的新鲜血液。”
他重新坐下,对外面喊道:“来人!”
一名侍从快步走进来:“三长老。”
“去,”宇智波中和吩咐道,“把我们中间派所有的藏书——特别是那些关于宇智波历史、忍术理论、实战技巧的——复制一份,送到何雨柱三人那里。另外,以我的名义,邀请他们三天后来我这里喝茶。”
侍从愣了一下:“三长老,这会不会太...”
“太什么?”宇智波中和笑眯眯地问,但眼神却锐利起来,“按我说的做。”
“是!”侍从连忙低头,退了出去。
宇智波中和重新端起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宇智波这潭死水,终于开始有波澜了。而他,要在波澜中,抓住属于自己的机会。
独立派领袖宇智波自由的宅邸,可能是整个宇智波族地最“不像宇智波”的地方。
这里没有威严的大门,没有森严的守卫,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庭院。只有一座普通的二层小楼,院子里种着蔬菜和草药,几只猫在屋檐下打盹。
自由本人,此刻正坐在屋檐下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边看边笑。
“哈哈哈哈!骂得好!骂得太解气了!”
自由是个看起来三十多岁、实际年龄已过五十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慵懒随意的气质。
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位四长老是宇智波少有的“全能型”忍者——体术、忍术、幻术、封印术,无一不精。他只是不喜欢争斗,不喜欢权力,所以才选择了独立派。
“我们独立派还有这么猛的小鬼?”自由放下报告,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那可得好好培养了!”
独立派的理念很简单: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参与权力争斗,但也不接受任何人的压迫。谁要是想强迫独立派的人做什么,那就得做好被反击的准备。
“我们独立派就要这样,谁的面子都不给才对。”自由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川登那个老家伙,整天就知道摆族长的架子,实际上屁用没有。这三个小鬼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他走到院子里,看着自己种的蔬菜,若有所思。
“既然是我们独立派的人,那自然不能亏待了。”自由转身对屋里喊道,“小白水!”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从屋里跑出来:“四长老。”
“去,”自由吩咐,“把我们独立派所有的藏书——包括我私人的那些笔记和心得——全部复制一份,送到何雨柱他们那里。另外,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去他们那里一趟,看看他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名叫宇智波白水的少年眼睛一亮:“是!我早就想认识他们了!今天他们在操场上的战斗,太帅了!”
自由笑着拍了拍少年的头:“去吧。记住,态度要自然,别吓到人家。”
“明白!”白水兴奋地跑开了。
自由重新坐回藤椅上,抬头看着夜空。
宇智波啊宇智波,这个古老的家族,终于出现了一些不一样的火花。而他,很乐意给这些火花添一把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