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包老包少”——那些在龙国解放战争前后逃到海外、如今时刻梦想着“反攻大陆”、重新当回“老爷太太少爷小姐”的包老包少。
他们来到京都,就是为了方便联系国内的包老包少搞事。
然而,倒霉的是,他们被包圆了。
广播声从酒店的公共广播系统传来,清晰得刺耳。
“不可能!”一个穿着丝绸睡衣、但睡衣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的老者猛地站起身,“这绝对不可能!”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愤怒和...恐惧。
“龙国那些泥腿子,什么可能那么厉害?竟然能够控制天气?难道他们找到旱魃,而且还收服了旱魃为他们所用不成?”
他的话引起一片附和。
“就是!该死的龙国,那些奴才,他们怎么能变得那么厉害?这让我们怎么重新回去当主人?”
一个中年妇女尖声说,她曾经是某个军阀的姨太太,逃到海外后靠着带出来的金银珠宝过活,整天幻想着“打回去”后继续作威作福。
“混蛋啊!”另一个男人捶打着桌子——桌子烫得他立刻缩回手,“在北方战场打得朴利软国过不了线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能控制天气?那还是我们认识的龙国吗?”
他越说越激动:
“光头佬被赶走才刚刚三年不到啊!那些泥腿子就能够做到这个地步?那岂不是说,我们这些人才是一直以来阻碍龙国的存在?”
这话说出口,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个念头太可怕了。
如果龙国真的在短短三年内就发展出如此可怕的力量,那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这些曾经的“统治者”,确实是阻碍国家发展的毒瘤。
“不...我不承认!”一个年轻人跳起来,他是某个前朝官员的孙子,从小听着“祖上荣光”长大,“那些奴才那些泥腿子,没了我们的管教,他们连活着都费劲!我们管教他们那是为了他们好!”
他环视众人,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
“我绝不承认这是龙国人制造的!该死的小鬼子,就会糊弄人!当年朴利软什么没把这狗屁京都也给小男孩了!”
这话引起一阵附和。
对,一定是小鬼子在说谎。龙国不可能这么厉害。那些泥腿子怎么可能掌握这种力量?
但就在这时,从国内“偷渡”出来、准备投奔这些“老爷”的几个“新包老包少”不干了。
“该死的!被你们给害死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愤怒地指着最先说话的老者,“如果不是你们邀请,我们怎么会冒险从国内跑出来和你们开会?”
他越说越激动,汗水顺着脸颊流下:
“现在好了!我们被困在这个鬼地方!温度七十五度!外面到处都是死人!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没错!”另一个女人尖声附和,“你们必须赔偿我们!我们在国内虽然苦了点,但至少还能活!现在呢?现在我们要被活活热死在这里了!”
瞬间,包老包少们乱成一团。
“赔偿?凭什么赔偿你们?是你们自己贪心!”
“我们吹嘘?我们说的都是事实!龙国那些泥腿子就是不懂治理国家!”
“事实?事实就是我们现在都要死了!而你们这些老不死的还在做梦!”
“你说谁老不死?”
如果不是实在太热了,动一下都费劲,他们早就已经打起来了。但光是吵架,也让他们气喘吁吁,汗如雨下,几乎虚脱。
最终,所有人瘫坐在地,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尔的咒骂。
并非所有小鬼子都在咒骂。
在城市的某些角落,还有一些人保持着清醒——或者说,在清醒中承受着更大的痛苦。
一个老教授跪在自家院子里,面前是他妻子和女儿的尸体。他没有焚烧她们,只是用白布盖着。虽然高温下尸体已经开始腐败,但他不在乎。
他听着广播,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笑声苍凉,带着哭腔。
“这是报应...这是报应啊!”
他仰头看着血色的天空,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下:
“我们怎么害的龙国人,现在龙国人准备害回来了...这就是报应啊...哈哈哈...”
笑声渐渐变成呜咽。
在另一处民宅,一个中年妇女紧紧抱着昏迷的孩子,听着广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丈夫三年前死在北方战场——不是战斗死亡,是在战俘营被朴利软军虐待致死。她恨朴利软,也恨那些鼓吹战争的政治家。
现在,京都变成了地狱。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龙国人的报复。但如果是...
“活该。”她轻声说,声音冰冷,“全都活该。”
但这样的人太少了。
更多的人在咒骂,在愤怒,在恐惧中寻找发泄的对象。何雨柱、龙国,成了最好的靶子。
整个京都,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在生命最后时刻展现出的,依然是根深蒂固的仇恨、偏见、以及死不悔改的恶。
而外界,还是不知道京都发生了什么,唯有龙国带头层有所预料,但是他们全都假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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