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手中的长刀,还是身上的铠甲,在这柄精钢禅杖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咔嚓!”
“砰!”
“啊!”
惨叫声、骨骼断裂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那参将看着周围不断倒下的兄弟,心中终于生出了退意。
他们的神魂,确实被下了禁制,但只要手持虎符的主子不在身边,就没人知道他们违反了主人的命令。
打仗本就有输有赢,明知打不过还硬送死只是愚蠢行为。
反正这仗……没法打了!
就是逃回去,太子应该也不会怪罪才是。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况且朝廷为了培养出一个羽林军,也不知花费几何,不可能随便处死这等听话又肯拼命的死士。
“撤!快撤!”
参将尖叫一声,转身就要跑。
“想跑?”
丁原忠眼中寒光一闪:
“来了就别走了!”
他猛地掷出手中的禅杖。
那沉重的禅杖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带着呼啸的风声,追上了那参将的背影。
“噗!”
一声闷响。
禅杖直接从参将的后背穿入,又从前胸透出,带着一蓬血雾,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地上。
那参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身子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剩下的羽林军士卒们见主将已死,明知已经没有机会,仍然红着眼睛杀来。
虎符对最底层士卒的控制,显然要高过那些百户、参将之流。
他们不会投降,也不会逃跑,只知道杀敌!
丁原忠微微皱眉。
他以前喜欢虐杀,特别喜欢女干杀处子。
但自从跟了义父以来,他已许久不弹此调。
此刻见此一幕,有些勾起了回忆。
只见他眼睛渐渐发亮。
伸手一招,精钢禅杖自发入手。
“义父一个!”
丁原忠每杀一人,就大喊义父,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制内心的扭曲。
“义父两个!”
一个羽林军被连带盔甲砸成肉泥。
“义父三个!”
一个羽林军被竖竖剖开。
……
“义父两百九十九个!”
一个羽林军直接被禅杖斩首。
最后一个士卒被溅了一脸血。
同袍的鲜血洒在脸上,仿佛激活了他的灵魂似的,他突然恐惧起来。
“别…别杀我……”
士卒跪了下来。
“我……我不要死啊……”
丁原忠拔起地上的禅杖,甩了甩上面的血迹,看着满地的狼藉,冷哼一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既然敢挡我义父的路,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仅仅一刻钟,三百人的鲜血染红了雪地,也染红了丁原忠那件武者劲装。
此时的他,就像是从血池里爬出来的杀神,令人胆寒。
“小子,活着连灵魂都没有,岂不是太痛苦了。
“洒家最见不得苦难。所以你还是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