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田先生,您有什么证据吗?目暮警官强忍着不快问道。
切,我早就说过——盐田平八郎眯起眼睛。
这个女人的臀部线条一点都不符合审美标准,所以她根本不可能是真凶啊!
我就不该多问这个老色鬼!
目暮警官嘴角抽搐,为了掩饰尴尬,他立即将转向刚爬起来的中山英子:
咳咳……中山英子小姐,对此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没错,恐吓信确实是我写的。中山英子咬着嘴唇,声音带着不甘。
谁让祥子那个八婆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女主角!但是——中出英子猛地抬头,眼中含泪。
我只是写了恐吓信吓唬她,根本没有下毒杀人!
目暮警官,在中出小姐的包里没有发现任何氰酸化合物残留。高木警官仔细检查完公文包后,匆匆前来汇报。
纳尼?!听到高木的汇报目暮警官愣住了。
难道你真不是凶手?
有没有搞错!被认为凶手的中山英子立马激动地反驳,这个警官是不是个糊涂蛋,还是想拿自己当替罪羊结案?
我早就说过,虽然我很讨厌那个女人,但只是写信吓唬她而已,根本没想过要下毒杀人!
哼哼,果然如此。导演本木和男突然插话,我就知道英子你对祥子抢走女主角怀恨在心……
你闭嘴!中山英子毫不客气地打断本木和男。本来就一肚子气的中出英子还被人认为是杀人凶手,遇到一个不长眼的家伙,当即把火气撒了过去。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你恐怕巴不得她死了吧!天天在你面前摆大牌耍性子。
胡说八道!被自己手下的演员这样顶撞本木和男脸色铁青。
如果这出戏流产,损失最大的人就是我!你以为我这个导演很轻松吗?
就在这时,检测人员带来了关键消息:目暮警官,在祥子小姐喝剩的半杯水中检测出了氰酸化合物,但水壶里是干净的。
果然!凶手就是你,中出小姐!听到检测报告毛利小五郎立即断言。
我都说了不是我!中山英子气得直跺脚。
你和那个糊涂警察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其实,现在断定凶手还为时过早。灰原哀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中出小姐只是负责端水过来。这说明水杯一直放在舞台旁边,其他人同样有机会接触。
小哀,你说的是真的吗?毛利小五郎半信半疑。
没错!中山英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只是端水而已!这水最初是饭冈先生交给我的!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灯光师员饭冈身上。
不……不是我啊!饭冈惊慌失措地后退两步,我根本没有下毒杀人!
见到这样的情况盐田平八郎在观众席上悠悠开口:看吧,我就说你们太急躁了。这个案子,可比你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盐田先生,您觉得凶手会是谁?东野裕虚心求教。虽然他不擅长推理,但也明白凶手不可能毫无痕迹地完成投毒——除非那家伙自带系统外挂。
嘿嘿,东野小子,盐田平八郎眯起眼睛,像只看透一切的老狐狸。
是不是想拐着弯帮你的老师套我的话?
那倒不是!东野裕坦然道,只是我这个人确实不擅长推理,想向前辈多学习。毕竟您是我老师的老师嘛。
嘿嘿,你这油嘴滑舌的功夫,可比那个死要面子的糊涂徒弟强多了。
可恶!舞台上的毛利小五郎听到这番对话,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自己刚才的推理确实漏洞百出,连关键证据都没找到。
所以凶手到底是……
我都说了——凶手是个女人!盐田平八郎斩钉截铁地说。
为什么?
这还用问?盐田平八郎一副这都不懂的表情看着东野裕。似乎刚才对东野裕的好感一下子就清零了
一切的犯罪背后,都有一个女人!
东野裕一时语塞,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不过这话听起来好像还挺有道理……
东野裕不禁想起当初宫野明美抢劫十亿日元时,自己也是参与者之一,最后还黑吃黑独吞了那笔钱。
不过根据他对柯南死神属性的了解,再结合毛利排除法的经验,目前能排除的只有中山英子和宇田裕一。但现场工作人员零零总总二三十号人,要锁定真凶谈何容易?
难道要让毛利老师一个个指认过去?
东野裕想象着自家便宜老师站在舞台上,挨个指着剧组人员说你就是凶手的画面,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可不是在破案,而是在自毁名侦探的形象啊……
对了!我想起来了!
导演本木和男突然一拍大腿,指着灯光师饭冈顺一说道。
祥子之前无论如何都要我把你排除在剧组外,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本木和男这话一出,饭冈顺一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
良瞳小姐,你似乎知道些什么?
细心的目暮警官注意到宣传佐木良瞳欲言又止的神情,立即上前询问。
呃……这个……佐木良瞳犹豫地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饭冈,最终还是低声说道:
我听说饭冈先生曾经偷看过祥子小姐换衣服……
所以你就怀恨在心,在水杯里下毒杀害了祥子小姐吗?
毛利小五郎立刻摆出审讯的架势,目光锐利地盯住身材魁梧的饭冈。
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观众席上的盐田平八郎失望地摇头:
这家伙根本不可能是凶手。
为什么?
小兰不解地望向老侦探。
因为他不是女人,对吧?
一旁的柯南顶着死鱼眼,替盐田说出了那句经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