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行。你手里够不够?”
“够。赚了点,存了十来万。”
“行,那你就签吧。需要帮忙拆墙装修的话跟我说,我认识几个做工程的。”
红姐说好。
我们从档口出来,又回到二楼。姐姐那边客户走了,正在理货。
看到我来了,塞给我一杯奶茶。
“早买好了,等你来喝,都化了。”
我喝了一口,是芒果味的,冰得牙疼。
“姐,你们这生意真不错啊。”我看着柜台上堆的发货单,厚厚一摞。
“还行吧。这两个月赶上换季,出货量上去了。等过了这波就平了。”姐姐一边叠衣服一边说,“你那边怎么样?听说有人搞你?”
“没事,处理了。”
“你每次都说没事。”姐姐瞪了我一眼。
“真没事。”
我在档口待到四点多,帮忙搬了几箱货,然后开车回夏茅。
路上接到阿升的电话。
“昭老板,有个事跟你说。”
“说。”
“下午有两个人来店里,说要办卡。我一看一个光头,一个戴金链子,不像是正经来消费的,办了两张卡,一张五百的,全款付了。但是他们办完卡也没消费,就走了。”
“说什么了没有?”
“没说什么。就问了问我们的技师是哪里的,几个人上班,营业到几点。”
我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记住他们长什么样了吗?”
“记住了。光头那个一米七出头,偏瘦,说话带点外地口音,戴金链子那个矮一点,壮,右手背上有道疤。”
“行,我知道了。你盯着点,这两天有陌生人再来,都跟我说一声。”
挂了电话。
办卡但不消费,问技师几个,营业到几点。
这不是来消费的,这是来踩点的。
当天晚上我没回家,在店里待着。
阿升把那两个人办卡时留的手机号给了我,我拿手机搜了一下,加不了微信,号码查不到任何信息。
预料之中,踩点的人不会留真号。
十点半,店里客人陆续走了。我在办公室翻监控回放,找到了下午那两个人进店的画面。
阿升描述得挺准。
光头那个确实偏瘦,走路的时候左右看了好几眼,进门先扫了一圈大厅。
戴金链子的矮壮,全程没怎么说话,手插在裤兜里。
两个人在前台站了不到五分钟,交了钱拿了卡就走了。
走之前,光头那个回头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那是通往二楼包间的楼梯。
这一眼看得不随意。
我跟浩哥发了个信息问问认识那个样子的人不。
浩哥十分钟后回了消息:不认识。
你让五哥帮忙问问,夏茅这边最近有没有新来的人。
我给五哥打了电话。五哥在烟酒店那边,白天守店晚上串门,夏茅这条街上谁来谁走他门清。
“五哥,帮我留意个事。最近有没有外地来的生面孔在附近晃?一个光头,一个矮壮的戴金链子,右手背有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