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没办成。
曲渊的伤养了一个多月才好。
那一个多月里,曲宁天天守着他,端药喂饭,换纱布擦身子,什么都干。
曲渊说不用,她也不听,该干什么干什么。
元宝看着她忙来忙去,心里不是滋味。他想说什么,她不让。
“别说话。养伤。”
林疏月也来。
每次来都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曲宁看见她,就招手让她进来。
“进来坐。他没事。”林疏月走进去,在离床最远的地方坐下,看一会儿,然后走。
曲渊跟她说话,她也是嗯嗯啊啊地应几句,不多说。
曲宁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
曲渊能下床那天,曲宁扶他在院子里走了一圈。
他走得很慢,她也很慢。
走到那几棵老树
“宁宁。”
曲宁看着他。
曲渊说:“那天的事……”
曲宁打断他。“别说了。”
曲渊摇头。“得说。”
曲宁低下头,不说话。
曲渊说:“我冲过去,不是因为那是疏月。是谁我都会冲。”
曲宁点点头。“我知道。”
曲渊看着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曲宁抬起头,笑了笑。“哥,我知道。你不用说了。”
那天晚上,曲宁去找江秀秀。
江秀秀在灯下打毛衣,看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活。
“宁宁?怎么了?”
曲宁在她旁边坐下,沉默了很久。“妈,我想跟您说件事。”
江秀秀看着她。
曲宁说:“我想成全哥和疏月。”
江秀秀愣住了。
曲宁低着头,声音很轻。
“他喜欢疏月。我看得出来。疏月也喜欢他。”
江秀秀握住她的手。“宁宁……”
曲宁摇摇头。“妈,我不是赌气。是真的想通了。”
她抬起头,看着江秀秀。
“他冲过去挡刀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就是这样的人,对谁都好。可他对疏月,不一样,他看她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江秀秀的眼眶红了。“那你呢?你怎么办?”
曲宁笑了笑。
那笑容,有点苦,但很平静。“我没事。
我还有这个家,有您,有爸,有阿木叔。我挺好的。”
江秀秀把她揽进怀里,眼泪掉下来。“傻孩子。”
曲宁靠在她肩上,没哭。
“妈,您帮我去跟疏月说,她不敢来,怕我难过,告诉她,我不难过。让她好好待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