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愣了一下。
“大哥?他不是管军队的吗?”
“军队的事他管,商务的事他也得管。”曲靖坐回去。
“不是不信任你。是黄岩这边,得有个人能跟你对得上话。曲渊年轻,脑子活,对基地的情况也熟悉。他跟你配合,两边都好做。”
傅言想了想,点点头。
“行。大哥来,我放心。”
曲靖看了他一眼。“你不怕他分你的权?”
傅言笑了。
“爸,我干这个不是为了权。我就是想让两家的日子好过一点。大哥来了,事儿更好办。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曲靖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行。明天你跟曲渊聊聊,把细节敲一敲。”
傅言站起来,应了一声。走到门口,又回头。
“爸,还有一件事。”
“什么?”
“这份方案,我写了半个月。写了改,改了写。我哥说我不够好,让我重写了好几遍。”
他顿了顿,“但我写的时候,心里想的就一件事,宁宁在黄岩长大,黄岩好了,她也高兴。”
曲靖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傅言走了之后,曲靖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他把那份方案又看了一遍,有些地方用笔圈了圈,做了几个记号。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
“老周,明天早上开个会,叫上曲渊,还有物资处、矿场的人。”
“什么会?”老周在那边问。
“商量个事。成立商务部的事。”
老周那边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头儿,傅家那小子是不是又来了?”
“嗯。”
“我就知道。”老周乐呵呵的。
“那小子有脑子。这门亲事,您没看走眼。”
曲靖挂了电话,把方案收好,关了灯。
第二天一早,曲渊就被叫到办公室了。
他昨晚跟傅言聊到半夜,两人在书房里对着地图比比划划,吵了好几架,不是真吵,是为了北边那条商路的走法。
傅言说走东线,绕开山岭,虽然远一点但安全。
曲渊说走西线,近,派一个排的兵力护送就够了。
争了两个小时,最后折中,先走东线探路,跑熟了再开西线。
吵完之后两人反而更熟了。
曲渊送傅言出门的时候,拍着他的肩膀说“你这人,倔”。
傅言笑着说“您也不差”。
这会开得不算长,但把大框架定下来了。
曲靖坐在主位上,曲渊和傅言坐对面,老周坐在旁边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