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信一拍桌子,厉声喝道:“尚博林!你要想清楚!铁证面前还要妄想顽抗,将是什么后果!”
尚博林直接低下头,一声不吭。
审讯室里陷入了沉默。
郑国锋看了方信一眼,轻轻点头。
方信明白,这是要给他施加更大的压力。
他接着说道:“你以为有人会来救你?你逃去齐州委,不就是想找靠山吗?但你别忘了,这是省纪委督办的案子,谁敢明目张胆地包庇你?你的靠山现在自身难保,根本不会管你。”
这句话像是击中了尚博林的要害,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肩膀垮了下来,
但他依旧没有开口,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仿佛要把嘴唇咬破。
“你在等什么?等你的靠山摆平一切?”
方信步步紧逼,“我告诉你,不可能!我们已经顺着线索,开始调查齐州的相关人员,你的靠山很快就会被揪出来。到时候,你不仅要承担自己的罪责,还会被认定为同伙,罪加一等!”
尚博林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像是被逼到了绝境:“我说了,我没有!这些都是别人陷害我的!我没有收受贿赂,没有滥用职权!”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依旧不肯松口。
方信和郑国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证据已经如此确凿,尚博林却还是死鸭子嘴硬,
显然是还心存侥幸,妄想着有人会伸手捞他。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顽抗到底了?”
郑国锋的语气变得冰冷,“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们也不逼你。但你要记住,钱思迁和吴六通都在配合我们调查,他们已经交待了很多事情,再加上这些证据,足够定你的罪。你不说,只会让你失去最后的机会。”
尚博林直接闭上眼睛,表示从现在一个字都不会再说。
审讯再次陷入僵局。
方信知道,继续审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尚博林的心理防线虽然已经松动,但还没有彻底崩溃。
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些证据,也需要让他明白,顽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把他带下去吧,”
方信对工作人员说道:“加强看管,密切关注他的情绪变化,有任何情况及时汇报。”
工作人员上前,押着尚博林走出审讯室。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林海忍不住说道:“这老狐狸,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明明证据都摆在面前了,还嘴硬!”
“他不是嘴硬,是心存侥幸,”
郑国锋叹了口气:“他在赌,赌他背后的人能救他。这种老油条,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轻易认输的。”
方信点点头:“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和耐心。他不说,我们可以自己查。接下来,重点放在资金流上,顺着那几家空壳公司,挖出更多的线索,把他背后的利益网彻底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