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同志,此时此刻,我郑重宣布——从即日起,老李将不再担任专案组成员一职,后续我将相关情况汇报主要领导后,进行严肃处理。
如果你们当中有人觉得无法接受这个决定,想要选择离开,那么现在就可以马上走人!”
听闻此言,在场的所有民警皆惊愕不已。他们实在想不通,为何一向雷厉风行、果敢坚毅的吕德新会突然之间性情大变。
昔日里那个令人敬仰的刑侦专家形象渐渐模糊起来,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陌生而又冷漠的面孔。
众人不禁心生疑惑: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吕德新如此巨大的转变呢?或许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但无论如何,那个曾经的吕德新恐怕已经难以找回了。
就在吕德新继续声色俱厉地训斥着他那些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般的下属时。
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原来是汪达明,只见他面带微笑,但眼神却犀利无比,仿佛能够洞悉一切。
吕德新一见到汪达明,立刻像触电一般从座位上弹起,并快步迎上前去,满脸谄媚地向对方鞠躬行礼,口中还不停地念叨道:
“汪局长,您怎么来了!”
汪达明并没有回应吕德新的殷勤问候,而是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然后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吕德新,缓缓开口问道:
“德新,你不是去培训去了吗?那你今天怎么会有空跑回来呢?难道培训已经提前结束啦?”
面对汪达明的质问,吕德新显得有些慌乱失措,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呃……汪局长,我家中出了点急事,所以就请假回来几天。这不,一忙完家里头的事儿,我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单位来了。
我看到他们一个个没有干正事,所以就对他们进行了严厉的批评“。
汪达明对吕德新反问道:“你走之后,是我亲自在查办黄毛和张娟美的案件,这叫没干正事?德新,你现在是怎么想到,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吕德新知道自己刚刚口不择言,说错了话,他说道:“汪局长,我刚刚是在说他们,我怎么可能对您的工作进行质疑呢”。
然而,汪达明似乎并不买账。他板着脸孔,语气严厉地斥责道:“德新啊德新,我发现你现在是一点规矩和纪律意识都没有了。
你在外面培训,临时回来了,也不和我这个局长说一声?在你眼中,你还有没有我这个局长?我说了不让你负责这个专案了吗?
你回到单位,就斥责你的下属,你还有没有一点当领导的样子,我现在很怀疑你的工作能力和状态,你要对你的行为进行深刻地反思。”
吕德新听到汪达明这般严厉斥责后,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明白确实是因为自己太过急躁了,他现在已经病急乱投医,怕自己做的事情全面暴露,自己锒铛入狱。
但事已至此,后悔已然无用,当下只能佯装出一副诚惶诚恐、服帖认错的模样来应对眼前的局面,因为他希望汪达明会像以前一样宽容他。
一旁下属民警,听到汪达明如此训斥吕德新,心中也很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