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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念的心跳快了半拍。

她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反握住外婆的手，轻轻捏了捏，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外婆，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云舒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反倒笑了一下。

她松开苏念念的手，靠回沙发背上，不紧不慢地说道：“三月份的时候，你小舅去上海出差，在你家里住了两天。”

苏念念心里一咯噔，果然是小舅这个不靠谱的露馅儿了。

“他回来以后跟我说，在你们小区里碰到了叶怀谦。”

“你小舅当时也没多想，就随口跟我提了一嘴，说‘妈，我在姐那个小区碰到叶家那个叶怀谦了，还聊了两句’。”

云舒停顿了一下，“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儿。”

“叶怀谦不是在深圳吗？他的公司、他的产业，都在深圳。他怎么会住在上海？还跟你们住在同一个小区，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苏念念张了张嘴，想解释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好又把嘴闭上了。

林婉如坐在一旁，一边听着婆婆说话，一边若有所思。她没有插嘴，但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显然也在心里把一些事情重新串了一遍。

云舒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人啊，一旦有了疑心，就看哪儿都不对劲儿。”

“我们在大院里跟叶家是邻居，以前啊，你外公跟叶副主席——”

说到这儿，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那简直是见面就呛两句。”

“可是这两年，”云舒语气一转，“关系忽然就改善了不少，不说多亲近吧，至少你外公出去散步碰到人家，能停下来聊两句了。”

“有一回我还看见他们俩坐在院子里那棵大槐树

她看了苏念念一眼，目光通透得很。

“我那时候就想，这不对。”

云舒摇了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

“还有你外公，他心里肯定早就有猜测了。他那个人，嘴严得很，就瞒着我一个。”

她说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大明显的幽怨。

苏念念听着外婆一条一条地把线索摆出来，心里暗暗佩服。

她低下头想了一会儿，斟酌着措辞，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开了口：“外婆，这事儿……要不还是等我妈到了以后，你问她吧。”

云舒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行。”云舒简短地应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被念叨的苏敏之，正坐在苏敏哲的车上，从机场回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