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实话。”她语气依旧平,“将军手握兵权,心系社稷;我虽位卑,也愿尽一分力。若将军不弃,日后若有我能帮上之处,尽管开口。”
将军盯着她看了几息,然后放下茶碗,声音沉了下来:“你今日来,不只是送药吧?”
“药是真,情也是真。”她坦然回应,“但我确实希望,往后我们还能继续合作。朝局不稳,单靠一人之力,撑不了多久。将军守外,我理内,各司其职,才能守住这一份清明。”
将军没立刻答话。他站起身,走到墙边,伸手抚过那幅边境地图,指尖停在北线一处关隘上。
“去年冬天,北狄犯境,死了三百将士。”他缓缓道,“他们的尸首运回来时,有些连脸都辨不清了。家里老母来认人,摸着冰凉的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知微静静听着。
“我当时就想,若朝廷上下齐心,粮草充足,调度得当,这些人是不是就能活下来?”他转过身,看着她,“可偏偏有人克扣军粮,贪墨军饷,让前线将士饿着肚子打仗。这种事,最伤人心。”
喜欢穿成罪臣女:后宫法医求生记请大家收藏:穿成罪臣女:后宫法医求生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苏知微点头:“所以我父亲的案子,不能只是翻案。它得成为一个开头。”
将军看着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比他想象中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你不怕吗?”他问,“这条路,走的人少,是因为太险。”
“怕过。”她说,“刚开始进宫的时候,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现在不怕了。怕也没用,躲也躲不开,不如往前走。”
将军嘴角微微扬起,这次是真心笑了。
“好。”他走回桌前,坐下,“你今日来这一趟,我没白等。你说的合作,我答应。只要不违国法,不害百姓,力所能及,我绝不推辞。”
苏知微也笑了,不张扬,却透着踏实。
两人又聊了些闲话,将军问她宫中近况,她只拣些无紧要的事说,比如御花园新种的花,或是某日听戏的趣事。将军也不深问,只听着,偶尔点头。气氛轻松,却不失分寸。
临走时,将军亲自送她到门口。
“下次再来,提前说一声。”他说,“别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
“好。”她应下,“若将军不嫌烦,我还会再来。”
他点头,目送她上了随行备好的小轿。
轿子起行,穿过街巷,往宫门方向去。阳光斜照在青石路上,影子被拉得细长。苏知微坐在轿中,手放在膝上,没说话。风吹起帘角,她抬眼望了一眼将军府的门匾,那五个字在日光下清晰可见。
她轻轻吸了口气,低声说:“路通了。”
轿子继续前行,轮轴碾过石板,发出平稳的响。
喜欢穿成罪臣女:后宫法医求生记请大家收藏:穿成罪臣女:后宫法医求生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