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渝指着蓝彩蝶,咬牙切齿地说道:“就是这个女人!她不仅辱骂我,还想动手打我!黄涛,给我打她,先捅她二十刀,让她知道姑奶奶的厉害!”
黄涛顺着叶知渝指的方向看去,当他看到对面站着的是蓝彩蝶时,脸上的凶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恐。
他手里的佩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黄涛可是亲眼见过蓝彩蝶和穆晨阳在一起的亲密状态,穆晨阳对这个女人的重视,他看在眼里。
当初在百户所,穆晨阳和蓝彩蝶,动不动就在一个屋里待一宿,而且这个女人叫声那个大呀!说这个女人和殿下没有关系?狗都不信啊!此刻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蓝彩蝶动手啊!
黄涛咽了口唾沫,磕磕绊绊地说道:“叶姑娘,您……您让我动手打这个女人?您要是想要我的小命,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这位姑奶奶和您一样,身上要是掉了一根汗毛,回去殿下就得扒了我的皮!小的实在不敢动手,您就饶了我吧!”
说完,黄涛也不管叶知渝是什么反应,捡起地上的佩刀,吓得一溜烟就逃走了,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巷子里。
看到黄涛逃走的背影,叶知渝的心中怒火更盛。她怎么也没想到,黄涛竟然这么胆小,一看到蓝彩蝶就吓成了这个样子。叶知渝咬了咬牙,决定亲自出手——就算打不过,她也不能让蓝彩蝶这么嚣张。
就在她准备上前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蓝彩蝶的手腕上。只见蓝彩蝶的手腕上戴着一个亮晶晶的翡翠手镯,手镯颜色翠绿,质地通透,上面还雕刻着精致的缠枝莲纹,一看就价值连城。
叶知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她的手腕上,也戴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翡翠手镯。这个手镯是穆晨阳送给她的,说是知府孙泰孝敬的。让她贴身戴着,能辟邪祈福。
蓝彩蝶也注意到了叶知渝的动作,当她看到叶知渝手腕上的翡翠手镯时,脸色瞬间变了,眼中充满了惊讶与疑惑。
“为什么你的手腕上会有和我一样的东西?”
这句话几乎是两个人同时说出口的。
叶知渝压下心中的怒火,眼神锐利地看着蓝彩蝶,沉声问道:“你手上这个手镯是怎么得到的?是谁送给你的?”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问,这个手镯,穆晨阳给自己的时候说是代表他的一心一意,怎么会出现在蓝彩蝶的手上?
蓝彩蝶不服气地撇了撇嘴,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是我的东西,和你有什么关系?倒是你,你这个手镯是在哪偷的?竟然和我的一模一样!”
“你放屁!你才是偷的!”
叶知渝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破口大骂,“你说谁偷东西?我看你才是偷东西的贼!你看着人模人样的,原来是数学界和字母界的二把手啊。”
“你敢骂我?”
蓝彩蝶气得脸色铁青,“你说的话跟放屁一样臭!也怪我眼神不好,差点把你看成人了!”
“你把油放在锅里,看看是油溅还是你贱!”
叶知渝毫不示弱,继续骂道,“我知道你性子急,但也不能张嘴就拉呀!麻烦你下次和我说话之前,先把脑浆子摇匀了,好不好?别一开口就暴露自己没脑子的事实!”
蓝彩蝶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着长大的,哪里受过这样的辱骂?她气得浑身发抖,嘴唇都在哆嗦。论斗嘴,她还真不是牙尖嘴利的叶知渝的对手。
蓝彩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心中暗暗决定,要给叶知渝一点颜色看看。她悄悄抬起右手,指尖微微弯曲,准备暗中下蛊,让叶知渝吃些苦头——只要被她下了蛊,叶知渝就会全身奇痒无比,痛苦不堪,到时候看她还怎么嚣张。
就在蓝彩蝶的指尖即将凝聚蛊虫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拍在了她的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师妹,住手!”一个沉稳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要惹事,为什么你和叶姑娘总是过不去?”
蓝彩蝶浑身一震,连忙收回手,转过身来。只见梁彦祖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后,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眼神中满是责备。
梁彦祖今天穿了一身灰色的长衫,头发束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显然是最近操劳过度。
看到梁彦祖,蓝彩蝶眼中的狠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委屈和害怕。她拉着梁彦祖的胳膊,撒娇道:“师兄,是她先骂我的,她还说我是偷东西的贼!”
梁彦祖没有理会蓝彩蝶的撒娇,只是严肃地看着她:“不管是谁先动手的,你都不应该用蛊伤人。叶姑娘是我的朋友,你不能对她无礼。”
蓝彩蝶还想辩解什么,但看到梁彦祖严肃的表情,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在看到叶知渝的一瞬间。心中的火气却一下子又窜了上来,狠狠地瞪了叶知渝一眼。
而另一边,叶知渝在看到梁彦祖的瞬间,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
她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遮住了眼中的神色,肩膀微微耸起,轻轻抽动着,像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