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她忍不住问他,为何对自己这般客气,他却说“王妃乃是殿下的妻子,属下身为下属,自当对王妃保持应有的礼遇,不敢有半分僭越”。
“礼遇?应有的礼遇?”
叶知渝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气得咬牙切齿:“真是气死人了!王妃怎么了?王妃就不能有自己喜欢的人了?谁规定王妃就不能出个轨吗?
再说了,我和穆晨阳本来就没有夫妻之实,他凭什么对我这么客气,凭什么不肯对我主动一点?”
她越想越气,忍不住伸手扯了扯身边的布帘,嘴里小声嘟囔着:“木头,死木头,真是块不开窍的木头,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这块木头给焐热,看你还敢不敢对我这么疏离!”
嘟囔着,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眼底的懊恼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狡黠与急切,手指轻轻捻着布帘的边角,在心里盘算起来:“不对,我得抓紧时间了,算算日子,再过两三天就是我的危险期了。
这个机会要是错过了,可就要再等一个月了,我可等不起。现在是我拿下他的最好时机,绝对不能浪费!”
想到这里,叶知渝的眼珠飞快地转了转,一抹计谋悄然在心底滋生,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眼底满是算计。
既然梁彦祖不肯主动,那她就主动出击,反正她叶知渝向来不是扭扭捏捏的人,喜欢就要去争取,哪怕是耍点小手段,也在所不惜。
打定主意后,叶知渝立刻收起了心底的小情绪,猛地捂住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对着车辕上的梁彦祖大声喊了起来:“咚咚哐!咚咚哐!快停下!快停下马车!”
自从上次叶知渝知道梁彦祖有这个绰号以后,以后每当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叶知渝就喜欢这么叫。
梁彦祖听到她的呼喊声,语气急切,还带着几分痛苦,顿时心头一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连忙猛地拉住缰绳,马匹吃痛,发出一声轻嘶,缓缓停下了脚步。
他迅速转过身,目光看向车厢,语气里满是担忧与急切:“王妃,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您哪里不舒服?”
“我……我肚子疼,疼得厉害,”
叶知渝故意放慢了语速,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装作痛苦不堪的模样:“我……我要上厕所,你快找个地方,我实在忍不住了!”
听到这话,梁彦祖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什么大碍,只是如厕罢了。
他连忙跳下车辕,快步走到车厢门口,四处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上。
那片小树林不算太大,树木长得还算茂密,枝叶繁盛,正好可以遮挡视线,隐蔽性也很好,用来如厕再合适不过了。
“王妃,您稍等片刻。”
梁彦祖对着车厢恭敬地说道,语气依旧温和:“不远处有一片小树林,隐蔽性很好,您可以去那里方便,属下就在树林外守着,不会有人来打扰您的。”
叶知渝立刻拒绝,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胆怯与依赖:“不行不行,那树林里黑漆漆的,又那么偏僻,我一个人不敢去,万一里面有野兽那可怎么办?咚咚哐,你陪我一起进去好不好?你就在树林里陪着我,我才敢去。”
说着,她还故意掀开一点布帘,露出一张苍白痛苦的脸,眼底满是恳求,那模样,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让人不忍心拒绝。
梁彦祖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听着她语气里的胆怯与恳求,顿时犯了难,眉头微微蹙起,神色有些犹豫。
他知道,叶知渝身份特殊,是穆晨阳的王妃,自己身为下属,理应恪守本分,与她保持适当的距离,若是陪她一起进入小树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林),难免会有不妥,若是传出去,不仅自己会被人非议,还会连累叶知渝的名声。
可看着叶知渝痛苦难忍、又满脸恳求的模样,他又实在不忍心拒绝。
她此刻肚子疼得厉害,又那么害怕,自己若是不陪她进去,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实在无法向穆晨阳交代,更无法原谅自己。
梁彦祖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心软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车厢说道:“好吧,王妃,属下陪您进去。您慢点下车,属下扶您。”
“太好了,咚咚哐,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