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口气,又好奇地问:“那这东西有什么用?”
“用处可多了。”花娘笑着道,“止咳化痰、镇静安神,磨成粉敷在伤口上,还能敛伤止痛,效果比普通的金疮药好得多。我试了,给重伤的人用,能少受不少罪。”
胡俊点点头,又忽然想起什么,皱着眉问:“你说你试了药性,怎么试的?拿动物试的?”
花娘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眼神飘来飘去,手指绞着衣角,支支吾吾地说:“先……先拿兔子老鼠试了……”
胡俊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不对劲,追问道:“然后呢?”
花娘低下头,小声道:“然后……将军府里不是躺着个病人吗?我给他配的疗伤药里,悄悄加了一点点……就一点点!绝对不会出事的!”
胡俊心里一惊,连忙道:“你给徐妙妙用了?”
花娘连忙点头,又赶紧解释:“真的只加了一点点!就是想看看实际的止痛效果,对他的伤口恢复有好处!而且我盯着呢,他用了这么久,根本没有成瘾的迹象,停药之后也半点不良反应都没有!真的!”
胡俊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想了想,又叮嘱道:“就算没有成瘾性,这种事以后也尽量少做,最好别做。徐妙妙那是在养伤,你往他药里加东西,万一出了岔子怎么办?”
花娘尴尬地笑了笑,点头道:“少爷说的是,我以后不会了。”
胡俊又问起徐妙妙的伤势。花娘说恢复得不错,比之前预想的要快。而且那种花里提取的东西加到药里,似乎对伤口愈合还有些帮助。
从花娘说起这种形似罂粟的花草功效时,胡俊心里就大致有数了。这东西也叫罂粟,是寒带生长的野罂粟。是寒带生长的一种罂粟亚种。
前世他对植物没什么研究,但也知道同科同属的植物,特性往往相近,只是药效强弱有别。长期服用,会不会也有成瘾的风险?
他想了想,还是对花娘说:“那东西,能不用就尽量别用。徐妙妙的伤,用正常的药治就行,别贪图那点效果,万一出问题就晚了。”
花娘点头应下。
从花娘那儿出来,胡俊又去找韩童儿交代了几句,把花娘答应帮忙的事说了,又叮嘱他安排人、准备船,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韩童儿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事情办好。
诸事交代妥当,胡俊看看天色,日头已经偏西了。他今天特意早下衙,除了处理这些事,还想早点回府,陪家里人吃顿晚饭。
自从查略卖人口的案子以来,他已经好些日子没跟家人好好吃过一顿饭了。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连早饭都是在马车上吃的。祖父祖母虽然没说什么,但每次他匆匆出门时,都能看见祖母眼里那丝心疼。
胡俊上了马车,吩咐胡忠回鲁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