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荷列休和莱特在空旷的地方面对面站着,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因为紧张的气氛变得凝滞,荷列休先打破了沉默,问出了这个问题,眼神里满是探究和警惕。
“我就跟她进行过一次战斗,但就这一次交手,我就能肯定她本事特别厉害。从她战斗时的招式和力道来看,那女人应该是用圣剑的吧?要是真这样,那这里面到底还藏着什么门道——”荷列休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魔剑,显然对那个神秘女人的身份格外上心。
“别吵了,你别瞎猜了,那是我老婆!”莱特不耐烦地打断了荷列休的话,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维护,同时故意不接着说圣剑的事。
“……老婆?”荷列休听到这个答案,瞳孔微微一缩,脸上全是不敢相信的样子,他愣了好几秒,才慢慢重复了这两个字,看样子得花点时间才能接受这个没想到的答案。
“对,她就是我老婆,关于她的事,你不用知道更多了。而且你得搞清楚,现在跟你战斗的人不是她,是我。”莱特又强调了一遍,同时调整了手里剑的姿势,身体微微往前倾,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荷列休眯起眼睛,目光紧紧盯着莱特,仔细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想从莱特的状态里找出破绽。
“你这么硬撑着好吗?我看你现在这状态,估计撑不了多久了。”荷列休语气很平淡,却说得字字戳中莱特的实情,显然早就看穿了莱特表面镇定下的虚弱。
果然还是被看出来了。莱特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打算反驳,因为荷列休说的是实话。
就像荷列休判断的那样,莱特现在的身体确实已经快到极限了。之前为了应付一场接一场的战斗,他把体内的“魔眼”用得太频繁了,而“魔眼”每次一启动,就会毫不客气地消耗他的体力,这次体力耗得比他一开始想的还要厉害。就在他因为累得快撑不住的时候,又突然开始吐血,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大量失血让他的体力又少了很多。说实话,他现在就连站着都得用很大的劲,腿有时候还会不由自主地轻轻发抖。
不过,就算身体虚成这样,莱特的脑子却还特别清醒,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身体里翻涌的不舒服,故意装出强硬的样子回嘴:
“那又怎么样?就算身体撑不了多久,我也不会随便认输。”
回想以前战斗的经历,像现在这样浑身是伤、快撑不住的情况其实有很多次,甚至有好几次,他都觉得自己要完了,想过放弃。但每次到最后,他都没真的倒下,而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他心里很清楚,能让自己一次次挺过来的,是尼禄的存在。只要想到尼禄可能在某个地方看着自己,他就觉得自己本来快用完的力气,好像又能从身体里挤出来,支撑着他接着战斗。
虽然他也明白,这种力气的恢复,可能更多是自己在给自己打气,是一种“觉得自己能行”的信念而已。
但就是这份简单的“觉得能行”,这份因为在乎尼禄才有的信念,一直在背后悄悄支撑着他,让他在无数次困难里都没彻底垮掉。
所以不管遇到多少次这种难打的局面,莱特都会重新挺直腰板站起来,握紧手里的剑,接着投入战斗。
“你要是还这么不注意,硬要凭着现在这状态撑下去,会把自己害死的。”荷列休看着莱特,语气里听不出是提醒还是嘲讽,他慢慢举起手里的两用魔剑,剑身在光线下泛着冷冰冰的光。
“那倒有意思了,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看看你是不是真能像你说的那样,把我杀了。”莱特迎着荷列休的目光,眼神里一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燃起了战斗的劲头。
要是你真有什么厉害本事能让我见识见识——荷列休在心里这么嘀咕着,话音刚落,他双脚猛地一蹬地,身体像离弦的箭一样往前冲,高大的身子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那股气势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好像跟着动了起来。面对荷列休的突然袭击,莱特一点都不慌,他笔直地站在原地,做好了正面接招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