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回国后的第三天,一份厚达百页的《中东北非考察报告》摆上了最高决策层的案头。
报告分为七个章节:
中东北非政治生态与社会结构分析、霍华德颜色革命手法全解析、破晓算法实战效果评估、数字尼罗河走廊规划构想、中东北非市场潜力研判、华国企业走出去路径建议、以及最后的结论部分——
一个让所有读到的人都沉默的标题:
《尼罗河不会倒流,历史的车轮也是》。
林凡在报告末尾写道:
“颜色革命的本质不是民主输出,是认知殖民。它用一个美好的口号包装地缘野心,用算法喂养愤怒,用愤怒点燃仇恨,用仇恨摧毁秩序。当国家失去秩序,所谓的‘自由’就成了强者的盛宴、弱者的地狱。”
老人读完报告,合上文件夹,摘下老花镜,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银杏树光秃秃的,冬天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他花白的头发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瑞青,”他开口,“这个年轻人,有时候看问题看得比我们这些老头儿都透彻。”
赵瑞青坐在对面,没有接话。他知道老人还有话要说。
果然,老人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你记得二十年前,老毛熊刚解体那会儿,我们国内很多人是怎么看世界的吗?”
“记得。”赵瑞青说,“那时候很多人觉得,历史真的终结了,尤其是那个叫福山的鹰国人还提出了一个‘历史终结论’,让我们很多人奉为圭臬。”
“是啊。”老人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一段很遥远的往事,“那时候我们压力很大。外面的人说我们撑不了多久,里面的人也有迷茫的。但我们撑过来了。靠的是什么?”
老人转过身,看着他:“靠的不是运气,是定力。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自己该走什么样的路。别人怎么喊,我们都不跟。别人怎么骂,我们都不回头。”
他走回书桌前,重新坐下,拿起那份报告,翻到最后一页,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这个年轻人,真的很不错。”他说,“昨天,穆巴拉克给我打了通电话,狠狠地给我夸了他这个小兄弟,还说有这个年轻人是我们华国的幸事。有时候想想,好像真是,他让我们少走了不少弯路......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让那几个部门把资料准备一下,我要听听进展。”
......
国安部大楼的顶层会议室里,另一份标注“绝密”的阶段性总结报告,也摆上了案头。
报告由国安部和网信部联合起草,封面标题是《关于“梧桐”算法研发与应用进展的汇报》。
杨建飞坐在主位上,旁边是王荣涛,两人面前摊着那份报告,林凡、方向、李弱水、楚月、楚峰等“梧桐”计划核心成员也都参与了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