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幼蓝被他气笑了:“你哪学的这么无赖?”
“不是无赖,”崔胜澈笑了,“是请求。怒那,别躲我了。”
“好好好,听你的,现在是不是可以从我家离开了?”
“不行,你要补偿我最近悲伤的心情,请我去吃饭,我想吃江南那家最贵的烤肉。”
管他什么闲话,管他什么界限,权幼蓝现在只心疼自己的钱包。
权幼蓝盯着面前空了大半的餐桌,以及对面那个正在心满意足擦嘴的男人,终于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崔胜澈确实没让她失望,一顿饭不说给权幼蓝吃破产吧,但是也是让钱包狠狠减肥的程度。
“崔胜澈!!!我下次再不请你吃饭了。”她捂着心口,痛心疾首地控诉,“你吃的肉都长哪去了?”
崔胜澈才不相信权幼蓝的鬼话,她就是嘴上说说,这些年自己吃大户还少吗?权幼蓝给自己花钱很克制,物欲也不是很强,但是对待亲近的人很大方,眼睛都不眨的。
“怒那,我健身啊,这点肉都变成肌肉了。”崔胜澈还给权幼蓝展示他的大膀子。
权幼蓝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确实,崔胜澈练得很好,宽肩窄腰,手臂线条流畅有力,偏偏那张脸还是小小的,完全没有健身过度后的肿胀感,清爽得很。
权幼蓝看着他得瑟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吐槽:“可不是嘛,次国卡戴珊嘛。”
崔胜澈愣了一秒,脸腾地红了。他张了张嘴,愣是没找到反击的话——论毒舌,他确实不是这位怒那的对手。看来回去还得再练练脸皮厚度。
两个人这天以后又恢复了吵吵闹闹的亲密关系。
练习生们也发现崔胜澈又活过来了。
那个低气压到看见路过的狗都要训两句的崔理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虽然偶尔暴躁但整体正常的崔胜澈。大家默契地松了口气,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感恩那个让他恢复正常的人。
崔胜澈这天到办公室和权幼蓝说起了正事:“怒那,我看好一个项目,你把我未来三年的结算收入支给我吧。”
相当理直气壮,一点没有借钱的窘迫。
“什么项目啊?要自己创业吗?这些钱够吗?”权幼蓝倒是很好奇,因为SEVENTEEN自从续约以后,那结算比例可比刚出道的时候多了不少,三年的结算收入不少钱。
而且她知道崔胜澈出道这些年,版权收入、股权收入、结算收入每年不少,他自己本身就挺擅长投资的,家底不算薄的。这钱都不够,还要预知未来的收入,看来是个挺大的项目。
“是个游戏项目,我准备投一家游戏工作室,比较费钱。”崔胜澈把手机递过来,是项目的简介——几个从大厂出来的年轻人,技术底子扎实,美术风格很能打。
权幼蓝听着听着,心思就活泛了,项目不错不过游戏这个东西,就是前期太吃现金流。
她把手机还回去,想了想:“别预支了呗,我跟你一起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