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跟在后面追:“啊?问他?那多没面子,他肯定又嘲笑我。”
“他才不是嘲笑你,他是逗你玩呢。”权幼蓝头也不回,“你越长大越没小时候好玩了。”
星星不服气:“那我就是长大了嘛!我得沉稳,得成熟!你们想要好玩的,再生一个呗——我还挺想要个妹妹的。”
权幼蓝脚步顿了顿。
然后她走得更快了。
生儿子有什么好?
还是赶紧回家找老公吧。
“哎???妈妈???我亲爱的妈妈???等等我啊!!!我还没上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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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胜澈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好真,真到觉得好像真实发生过,
梦里没有权幼蓝,只有他和SEVENTEEN的成员,他们在出道线苦苦挣扎,好不容易站在舞台上,可出道以后迎来的是更大的风暴,穿着最便宜的打歌服,一群人凑不齐完整的耳返,那种孤注一掷的感觉,即便在梦里也让他窒息。
“一位”这个词,在梦里像是一个诅咒。他们一次次满怀希望地站在候补席上,又一次次看着奖杯被别人捧走。他们像是被放逐在公海的孤舟,只能靠无休止的海外巡演来填补公司的亏空。
他们在梦里不停地赶飞机、不停地跳舞,脚踝的旧伤隐隐作痛,却连停下来喘息的资格都没有。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个人资源,没有电影邀约,没有时尚周的入场券。
梦里的他们,仅仅是为了让“SEVENTEEN”这个名字活下去,就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力气。
最后,他看到公司被收购,看到他们像货物一样被摆在天平上衡量。
在无数舆论的风波冲袭而来的时候,他们只能抱团取暖,没有人站出来为他们说话,他们有的只有彼此。
这个梦太真了,崔胜澈醒来的时候,一度怀疑,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自己。他翻过身,紧紧抱住身边的人。
权幼蓝睡得好好的,被他亲醒了。
“干嘛啦……”她带着起床气,声音软软的,“不让人好好睡觉……”
崔胜澈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如果没有她,自己一定会像梦里那样过完一生吧。
权幼蓝一定是上天派来的天使。
“老婆。”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
“我爱你。”
结婚这么多年,崔胜澈还是这么爱说这三个字。
权幼蓝迷迷糊糊地回抱住他,在他怀里蹭了蹭。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