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座位，坐下，用烟斗敲了敲桌面：“现在，投票，赞成进攻乌拉尔的，举手。”

会议室里众人面面相觑，都没有人举手。

斯大林的脸沉了下来：“反对的？”

还是没有人举手，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敢看斯大林的眼睛。

“那么，弃权的？”斯大林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仍然没有人回应。

“很好。”斯大林冷笑，“既然没有人反对，那就视为全体通过。

我命令：立即开始‘乌拉尔反击战’的准备工作，动员八十万部队，集中所有可用装备。

一个月内，我要看到进攻部队集结完毕。”

他顿了顿，补充道：“格奥尔基·康斯坦丁诺维奇，你负责制定作战计划。

阿列克谢·因诺肯季耶维奇，你负责部队动员和后勤保障。

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你负责空军支援，伊万·斯捷潘诺维奇，你负责地面指挥。”

“一个月，”他重复道，“我们只有一个月时间，散会。”

会议结束后，将军们陆续离开会议室，每个人都脸色凝重。

朱可夫走在最后，刚要出门，斯大林叫住了他。

“格奥尔基·康斯坦丁诺维奇，留一下。”

朱可夫转身回来，站在会议桌前。

斯大林没有看他，而是盯着地图，盯着那片被红色标记覆盖的乌拉尔山脉。

“你在想什么？”斯大林问，声音平静了许多。

“斯大林同志，我在想……我在想那些士兵。”

朱可夫说，“那些刚刚从德国前线回来的士兵，那些失去了战友的士兵，那些想回家的士兵。

我们又要送他们上战场，又要让他们去死。”

“死亡是战争的一部分。”斯大林说，“而且，他们的死会有意义，为了祖国的领土完整，为了苏联的未来。”

“但是斯大林同志，我们真的能赢吗？大夏的军事实力甚至可能远不止展现在我们眼前的这些！”

“我们能赢。”斯大林打断他，“因为我们必须赢，苏联不能接受失败，不能接受领土被占。

乌拉尔必须收复，不惜一切代价。”

他转过身，看着朱可夫：“格奥尔基·康斯坦丁诺维奇，我知道你不赞同这个决定。

但请相信我，这是正确的决定，历史会证明我是对的。”

朱可夫没有说话，他知道再争论也没有意义。

斯大林已经做出了决定，而苏联的制度决定了，一旦最高领导人做出决定，就必须执行。

“我会制定作战计划。”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但我需要更多情报，关于大夏在乌拉尔的防御部署。”

“你会得到的。”见此，斯大林轻笑道，“情报部门已经在加紧收集，一周内，你会收到详细的侦察报告。”

“那么，我告退了。”

朱可夫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当他走出克里姆林宫时，莫斯科的天空正飘着细雪。

雪花落在他的肩章上，落在他胸前的勋章上，很快就融化了。

他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里涌起一阵深深的忧虑。

八十万部队进攻五十万守军的坚固防线……这需要付出多少生命的代价？

更何况，这真的能打下来吗？

但他没有选择，他是军人，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