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战士们，发现渗透者，一律击毙，不要活口。”

“明白。”

“我们部队的后勤方面怎么样？”他问。

后勤部长回答，“防寒装备已经全部下发，每人两套棉衣、棉帽、棉手套，还有防冻膏。

但我们缺少一种关键物资，燃料。柴油和汽油的储备只够用一个月，如果战斗激烈，消耗会更快。”

“优先保障坦克和车辆的用油。”孙立人说，“必要时，可以征用民用车辆和牲畜运输补给。”

他回到沙盘前，仔细研究着防线部署，大夏在乌拉尔构筑的三道防线，是他亲自参与设计的。

第一道防线在前沿，主要是警戒作用，兵力不多，工事也相对简单。

真正的防御重心在第二道防线，这里集中了最多的永备工事和火力点。

第三道防线是最后的屏障，建在山脊上，居高临下，易守难攻。

“苏联人肯定会集中兵力突破我们的结合部。”

“这里确实是防线的薄弱环节，但我们不能被动防守，要主动反击。”

他指着结合部后方的一片谷地：“这里，地形相对平坦，适合装甲部队机动。

命令第3坦克师和第7坦克师，隐蔽在这里，作为反击力量。

一旦苏军突破第一道防线，进入谷地，立即出动，切断他们的后续部队。”

“司令，”张大虎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太冒险？如果苏联人的突破力量太强，我们的坦克师可能会被包围。”

“那就看谁更快了。”孙立人说，“我们的坦克比苏联的T-34先进，火力更强，装甲更厚。

而且，我们有空中支援，只要空军能掌握制空权，坦克部队就能发挥最大作用。”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空军，12月1日早晨，所有战斗机必须起飞，在防线上空巡逻。

轰炸机待命，一旦发现苏军集结，立即轰炸。”

“是！”

整个乌拉尔防线开始紧张而有序地运转！

深夜零点，大夏炮兵开始了扰乱射击。

十几门152毫米榴弹炮同时开火，炮弹划过夜空，落在苏军阵地上。

爆炸声在风雪中显得沉闷，火光一闪即逝。

苏军阵地上顿时一片混乱，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抓起武器冲向阵地。

但炮击很快就停止了，只留下几个弹坑和几具尸体。

崔可夫被炮声惊醒，他披上大衣走出指挥所，用望远镜观察着大夏阵地的方向。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只有风雪呼啸。

“司令员同志，这只是扰乱射击。”费多罗夫说，“大夏人在干扰我们休息。”

“我知道。”崔可夫放下望远镜，“命令部队，保持警惕，但不要过度反应。

让士兵们继续休息，明天……不，后天就要进攻了，他们需要保存体力。”

但他自己却睡不着了，他回到指挥所，坐在桌前，盯着地图。

大夏的这次炮击虽然规模不大，但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号：他们知道苏军要进攻，而且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场仗，恐怕比预想的还要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