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的炮兵也开始还击,双方的炮战进入了白热化。
在乌拉尔方面军司令部,孙立人接到了前线的报告。
“司令,第一道防线压力很大。”
张大虎前来报告:“第3师报告,苏军已经发动了两次大规模进攻,虽然都被击退,但我军伤亡也很严重。
特别是结合部方向,第9团已经损失了百分之四十的兵力。”
孙立人盯着沙盘,思考了几秒钟:“命令第3师,必要时可以放弃第一道防线,撤到第二道防线。
但要逐次抵抗,逐次撤退,不能一窝蜂往后跑。
要给苏军造成最大杀伤,拖延他们的进攻速度。”
“明白。”张大虎犹豫了一下,“但是司令,放弃第一道防线,会不会影响士气?”
“不会。”孙立人说,“我们要的是胜利,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
第一道防线本来就是消耗敌人用的,现在它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告诉战士们,撤退是为了更好的反击。”
随后第一道防线上,大夏部队开始有组织地后撤。
他们带着伤员和武器,通过交通壕撤往第二道防线。
但撤退并不顺利,苏军的炮火覆盖了交通壕,很多人倒在了撤退的路上。
钱成是最后一批撤退的,他带着营部的十几个人,抬着重伤员,在炮火中艰难前行。
一枚炮弹在附近爆炸,弹片击中了他的大腿,他踉跄了一下,但咬紧牙关继续前进。
“营长,你受伤了!”一个士兵喊道。
“没事,快走!”钱成吼道。
他们终于撤到了第二道防线,这里的工事更加坚固,永备混凝土碉堡连成一片,战壕更深更宽,还有完备的地下坑道系统。
伤员被迅速送往野战医院,补充兵力和弹药很快到位。
钱成被抬进了医疗站,医生剪开他的裤腿,伤口很深,骨头都露出来了。
“需要手术。”医生凝重的说道,“但麻药已经用完了。”
“那就直接做。”钱成咬着毛巾,“快点,我还要回阵地。”
手术进行了二十分钟,没有麻药,钱成疼得满头大汗,但一声没吭。
手术结束后,他挣扎着要站起来,被医生按住了。
“这位营长,你现在需要休息。”
“休息个屁。”
“仗还没打完,我怎么能休息?”
但他确实站不起来了,失血过多加上疼痛,让他几乎虚脱。
最终,他被强行留在了医疗站。
上午十一点,苏军占领了大夏的第一道防线。
阵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和残骸。
苏军士兵踏着战友和敌人的尸体,冲进了大夏的战壕。
但他们发现,战壕里已经空无一人,大夏部队已经全部撤走。
索科洛夫来到刚刚占领的阵地上,脸色并不好看。
虽然占领了第一道防线,但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两个小时的战斗,损失了八十多辆坦克和两千多名士兵,而大夏的伤亡可能只有这个数字的一半。
而且,前面还有第二道防线,从望远镜里看,第二道防线的工事更加坚固,火力点更多,地形也更险要。
“命令部队,巩固阵地,准备进攻第二道防线。”
“告诉炮兵,向前推进,建立新的炮兵阵地。”
但大夏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中午十二点,就在苏军刚刚巩固第一道防线时,大夏的炮击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