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深处,一座奢华别墅内。
八面佛懒洋洋趴在床上,一名美艳女子正为他按摩。他眯着眼,语气轻佻:
“缅查啊,那些鹰酱人开价两亿美金,要我们做掉洪俊毅,出手可真阔绰。你说,这位港岛大佬,敢不敢来送死?”
一旁,他的女儿缅娜微微蹙眉,身材高挑,气质清冷如雪,却带着几分野性美。她低声开口:
“爸,我查过洪俊毅……湾岛三联帮都栽在他手里。他不是普通的黑帮头子,咱们……别太冒进。”
八面佛哈哈大笑,满脸不屑:
“这年头还有这种蠢货?手下不就是拿来牺牲的?他有钱有势,还怕没人替他卖命?”
“等他一到,愿意合作贩白面,我就留他一命。要是嘴硬……”
他眼神一寒,“我就拿他脑袋换两亿美金!”
养一支军队不容易,港岛的渠道又被洪俊毅搅黄,收入锐减。
这笔买卖,他必须做成。
八面佛斜眼扫向女儿,冷哼一声:
“我连缅甸正规军都打得满地找牙,他洪俊毅算什么?不过是个黑帮头目,跟我比枪炮?”
“碾死他,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轻松。”
在这片土地上,军阀信奉的从来不是金钱,而是子弹与刺刀。
再多的钱,也挡不住一颗飞来的子弹。
“缅娜,你的心意我懂,无非是怕我出事。可这里是果敢——我的地盘!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动我分毫。”
八面佛长发如瀑,眸底寒光一闪而逝,却在触及缅娜的刹那,化作一汪柔水。
“下个月,港岛尖沙咀倪家要来谈生意,你不必插手,这事我亲自安排。”
他语气沉稳,底气十足。手下整整一个团,八百精兵,全是能征惯战的亡命之徒。再加上果敢区群山连绵,地形复杂,果敢自卫军凭借这天然屏障,曾硬生生击退数倍于己的缅谍正规军。
正因如此,这些年来他才能在深山老林里安稳做他的“白面帝王”,无人敢撼。
然而此刻,缅北的平静被一个人打破——风起云涌,杀机暗藏!
中缅边境,五辆军用吉普悄然驶出华夏国境,直扑缅北腹地。车上之人全副武装,枪械在手,却未着军装,而是统一穿着纯黑战术作战服,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车队行进在泥泞崎岖的山道上,最终扩至十辆车,五十名壮汉全员到位。个个眼神冷厉,面容紧绷,杀气内敛却不容忽视——全是见过血、踏过尸的老兵油子。
“毅哥,这地方也太破了吧?说好的奶粉厂呢?”阿标扒着车窗张望,满脸写着失望。
他死乞白赖非要跟着洪俊毅来缅北,就为亲眼瞧瞧传说中的金三角究竟有多邪性。
“有钱的是那些将军老爷,老百姓?呵,屁都捞不着。”洪俊毅淡淡开口,目光扫过路边。
老街一带,满目皆是汉字招牌,行人长相与华夏人毫无二致。可他们的神情却像被抽了魂——麻木、呆滞,仿佛活着只是喘气。
更触目惊心的是他们的手。
大多残缺不全,轻则断指,重则只剩一臂,甚至有人拄拐而行,步履蹒跚。
“看见没?都是被八面佛砍的。”韩斌冷声说道,这位洪兴扛把子也随队而来,目睹此景,难掩愤慨,“这些果敢百姓,被当成种植园的奴隶使唤,一天一块钱,不肯干?剁手断脚,家常便饭。”
“我顶你个肺!”阿标倒抽一口凉气,“港岛社团下手狠,但跟这儿比,简直算慈善机构了!穷、乱、烂,八面佛真是畜生不如!”
没错,即便后世禁了毒,缅北也没好到哪去。转头就成了割肾、赌诈、人口贩卖的温床,专坑华夏人。骗过去的同胞,轻则倾家荡产,重则命丧异乡。
而这一切罪恶的背后,依旧是那些军阀在操盘。百姓依旧赤贫,依旧被踩在泥里。
洪俊毅默立良久,心中早已燃起一团火——同根同源的血脉,凭什么任人宰割?
这一趟,他不仅要查清真相,更要掀了这口吃人的锅!
前方道路中央,几辆军车横停,明显是等着他们。
“警戒!准备接敌!”洛天虹低喝一声,猛虎营瞬间响应,M16子弹上膛,保险解锁,枪口隐现杀意。
五十多人迅速下车,以洪俊毅为中心结成防御阵型,刀锋般的目光锁定来人。
对面迷彩人群中走出一队军人,簇拥着一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缓缓走近。
洪俊毅眯眼望去——卧槽!
“劲爆啊毅哥!缅北居然藏着这种极品?”阿标两眼放光,口水都快流下来。
洛天虹也好不到哪去,嘴微张,魂都丢了。
那女子一身白衬衫配热裤,简约干净,大长腿笔直修长,脸若天使,身似妖精,清纯中透着致命诱惑。
“丢!你们两个废物点心,见个女人就跟失心疯一样,丢不丢脸?”洪俊毅嘴上骂着,心里却也咯噔了一下。
要不是提前知道——这“女人”其实是变性人,他恐怕也得栽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