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开始。

十。

九。

八……

“我们选B！”中间黑袍人在倒数到三时咬牙喊道，“但有个条件——你要保证我们不会被监管局起诉！”

“成交。”林辰当场起草和解协议，“签了这份协议，你们就是新纪元公司的‘特别金融顾问’，受公司法律保护。”

三人快速签署。

就在他们签完名的瞬间，林辰的负债表上，那1万亿高利贷债务瞬间清零。

取而代之的是新纪元公司股东名单上，多了三个名字——虽然用的是代号。

“欢迎加入。”林辰微笑，“现在，第一个任务：帮我把欠七文明的9000万亿债券，包装成‘高收益文明重建债券’，销售给全宇宙的投机者。”

“销售话术我都帮你们想好了：’投资这个，等于投资七个高等文明的未来。如果他们复苏，你的投资可能翻百倍；如果他们彻底灭亡……呃，那你就当为宇宙和平做贡献了。’”

三个前债主现在的金融顾问，听完都傻了。

“这能卖出去？”左边顾问怀疑。

“当然能。”林辰调出观众数据，“那些成瘾者观众手里有海量闲置资金，他们需要‘刺激’。还有什么比赌一个文明生死更刺激的？”

“而且，我还会开放‘债券持有者专属直播间’——让他们实时观看七文明的复苏进度，甚至投票决定先救哪个文明。”

“这叫‘参与式金融娱乐’。”

三个顾问互相对视，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可能是他们几亿年职业生涯里，见过最疯狂的金融天才。

“我们去办。”中间顾问点头，“但销售佣金要先付30%预付款。”

“可以。”林辰从火种计划资金里划出6000亿给他们，“这是第一笔。卖得好，还有奖励。”

三人离开后，大厅终于恢复平静。

林晓长长吐出一口气：“所以你早就计划好，用高利贷债主帮你卖债转股凭证？”

“对。”林辰点头，“地下金融网络比正规渠道快得多，也狠得多。让他们去推销，一天就能清掉几万亿的债务。”

“可那9000万亿债券……”苏清雨担忧，“龙傲天不签字，它就永远是负债。你真的要把它包装成产品卖出去？”

“为什么不？”林辰微笑，“我卖的不是‘债券所有权’，是‘债券收益权’——投资者买的是一旦债券被偿付，他们能分到的钱。至于债券本身会不会被偿付……那是龙傲天的问题，不是我的。”

“你这是把风险转嫁给投资者！”

“金融的本质就是风险转移。”林辰平静地说，“而且我没有隐瞒风险。所有销售材料都会明确标注：’本产品有100%概率血本无归，投资前请确保你赔得起。’”

张昊苦笑：“这样还有人买？”

“会有的。”林辰看向监控画面——那里显示着观众情绪实时数据，“因为对有些存在来说，‘可能赚大钱’的期待感，比钱本身更值钱。”

话音刚落。

监察者117号的投影再次出现。

“林辰，第二阶段竞赛即将开始。”

“本次内容：四强合并战。”

“青云子已被淘汰，其星域残骸将成为公共资源区。剩余三位候选者，将在接下来12小时内，争夺这些资源。”

“但规则变了。”

117号调出新规：

“1.允许候选者之间直接攻击（包括但不限于金融战、规则战、资源争夺战）。”

“2.最终排名将综合‘文明保存率’和‘资源获取量’计算。”

“3.排名末位者，将失去已获得的一切火种计划权限。”

林辰看着新规，又看了看莫甘娜和阿尔法的监控画面。

此刻，那两人也收到了通知。

莫甘娜的冰封世界里，她睁开眼睛，望向林辰的方向，眼神复杂。

阿尔法的数据流则开始剧烈波动——显然在快速计算最优策略。

“老板，”张昊紧张道，“他们俩可能会联手先对付我们……毕竟我们现在排名第一。”

“不会。”林辰摇头，“他们更可能先互相攻击，因为我和他们之间有债务关系——莫甘娜欠我冰霜魔法专利费，阿尔法欠我算法租赁费。攻击债主，对债务人没好处。”

“但债务可以违约……”

“所以我刚才让那三个金融顾问，去给他们送‘债务重组方案’了。”林辰调出两份刚发送的协议，“如果他们同意把债务转化为新纪元公司的股权，那我们就从债主关系，变成股东关系。”

“如果不同意呢？”

林辰微笑：“那我就会启动债务催收程序——在竞赛最关键的时刻，抽走他们的现金流。”

“那他们就只能同意！”

“对。”林辰看向倒计时，“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防备他们攻击。”

“而是……”

“主动出击，收购他们。”

监控画面里，莫甘娜和阿尔法几乎同时收到了债务重组协议。

两人沉默片刻后，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签署。

林辰的股东名单上，瞬间多了两个重量级名字。

而此刻，倒计时显示：21小时整。

距离归零加速后的最终时限，还有三小时。

距离火种计划真正的考验，也只剩最后一步。

林辰站起身，对所有人说：

“准备进入公共资源区。”

“接下来12小时……”

“我们要打一场，”

“一个打两个的收购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