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没时间解释，他立刻下达指令：

“所有财团员工听着！从现在起，你们的工作内容变更——不再放贷，改为‘债务重组咨询’和‘坏账处置服务’。”

“第一项任务：整理财团所有非法债务，联系债务人，告知他们债务已无效，可申请返还已支付利息。”

“第二项任务：把所有合法但债务人无力偿还的债务，打包成‘不良资产包’，由集团统一收购——收购价：债务面值的10%。”

两个指令一出，整个骸骨星域都震动了。

那些原本在财团压迫下生不如死的债务人，突然收到“债务免除”通知，全都痛哭流涕。

而那些原本准备暴力讨债的财团打手，现在转行成了“债务顾问”，开始帮债务人制定还款计划。

“龙主管，”一个刚转化身份的骷髅顾问飘过来，“这样操作，集团会亏损巨大……”

“亏损？”龙傲天调出集团刚刚上线的金融产品，“看看这个。”

产品名称：“白骨财团债务重组支持证券”

产品说明：本证券以白骨财团历史债务为基础资产，经集团重组后预计回收率可达40%。现以面值25%的价格发行，年化收益预期15%。

销售对象：全宇宙稳健型投资者。

“财团的债务面值总计约两千万亿。”龙傲天解释，“我们以10%的价格收购，成本两百万亿。打包成证券后以25%卖出，收入五百万亿。”

“一进一出，净赚三百万亿。”

“而那些债务人从此归心，成为集团忠实用户——他们的未来价值，远超三百万亿。”

骷髅顾问听得处理器都快烧了。

还能这么玩？！

“好了。”龙傲天看向金色骷髅——现在应该叫“金主管”了，“带我去财团的‘核心宝库’。”

金主管不敢怠慢，领着龙傲天来到星域最深处。

那里悬浮着一颗完全由压缩灵魂构成的黑色太阳——那是财团亿万年来收缴的“违约灵魂”，足有十亿之数。

“这些……”龙傲天皱眉。

“都是还不上债的倒霉蛋。”金主管低声说，“按财团规矩，他们的灵魂将永远囚禁在这里，为财团提供‘情绪能量’。”

龙傲天看着那些在黑色太阳中痛苦挣扎的灵魂，沉默了三秒。

然后说：“全放了。”

“什么？！”金主管惊叫，“那可是财团最重要的资产！每年产出价值超三十万亿！”

“现在财团我说了算。”龙傲天调出释放程序，“放。”

程序启动。

黑色太阳开始瓦解，十亿灵魂如潮水般涌出，在虚空中凝聚成形。

他们茫然四顾，然后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哭嚎——那是重获自由的宣泄。

龙傲天对他们说：“你们的债务，集团已经承接。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一，就此转世，债务清零；二，加入集团工作，用工资分期还债——但还的是‘救助费’，不是高利贷。”

灵魂们互相对视。

然后，超过九成都选择了第二条。

因为他们死过一次，知道自由的可贵。而工作还债，至少是堂堂正正做人。

“很好。”龙傲天点头，“现在，你们就是集团‘灵魂事务部’的第一批员工了。”

他转身离开宝库。

金主管跟在后面，忍不住问：“龙主管，我不明白……您这么做，到底图什么？”

龙傲天停下脚步。

“上一世，我是仙帝，追求的是力量巅峰。”

“这一世，我是主管，追求的是……”

他看着那些正在登记入职的灵魂，那些重获新生的修真者，那些转型的财团员工。

轻声说：

“让该活的活，让该死的死。”

“让世界……”

“稍微像点样。”

话音刚落。

整个骸骨星域突然剧烈震动！

不是地震，是某种更恐怖的东西——所有骨骼都在哀鸣，所有灵魂都在战栗！

监控画面弹出警报：

“警告！检测到‘终极债主’苏醒！”

“身份：白骨财团创始者——‘骸骨大帝’（沉眠九十七纪元）”

“苏醒原因：财团控制权变更触发护主协议”

“预计苏醒时间：3分钟”

金主管的灵魂火焰瞬间黯淡：“完了……大帝醒了……他会把我们都杀了的……”

龙傲天皱眉：“大帝什么实力？”

“巅峰时期……半步创世级。”金主管颤抖道，“虽然沉眠后衰弱很多，但至少也是……仙帝巅峰的百倍以上。”

百倍仙帝？

龙傲天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接通了林辰的通讯。

“董事长，终极债主要醒了。怎么处理？”

林辰的投影浮现，似乎正在喝茶：“哦，那个老骨头啊。我查过他的资料——他沉眠是因为欠了‘宇宙本源银行’一笔巨款，还不上了，就假装死亡躲债。”

“躲债？”

“对。”林辰调出银行记录，“他欠了九千九百万亿维度点，利息滚了九十七纪元，现在应该差不多……一百京了吧。”

一百京（1后面带16个零）？

龙傲天都听懵了。

“所以，”林辰微笑，“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跟他打，打赢的概率0.0001%。”

“二，把他苏醒的消息，匿名发给宇宙本源银行的‘坏账追讨部’。”

“银行会怎么做？”

林辰喝了口茶：“会派一支‘创世级讨债队’过来，把他抓去‘债务劳改营’，打工还债，直到还清为止——预计工期：三百万纪元。”

龙傲天：“……”

他默默调出匿名举报界面。

输入骸骨大帝的坐标。

点击发送。

然后对金主管说：“通知所有人，三分钟后会有贵客来访。”

“我们……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