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柔柔弱弱,身形纤细,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走起路来,却半点不含糊。西行之路多是崎岖山路,有时甚至要翻越陡峭的悬崖、穿越茂密的丛林,连常年赶路的八戒都时常抱怨腿脚酸痛,可她却从未吭过一声。
起初,众人见她光着脚赶路,便想给她找双鞋子,可她只是摇头拒绝,依旧赤着脚踩在粗糙的石子路、泥泞的山道上。没过几日,她的脚底便磨出了密密麻麻的水泡,有的甚至磨破了皮,渗出鲜红的血迹,看着都让人心疼。
八戒瞧着不忍,嘟囔道:“姑娘,你这又是何苦?俺老猪这儿有双备用的草鞋,你先穿上,总比光着脚强啊!”
女子只是摇了摇头,依旧沉默着,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脚底的疼痛与她无关。
到了夜里扎营歇息,唐僧看着她脚底的伤口,实在不忍,便取出疗伤的草药,想帮她处理。她却微微侧身躲开,自己从行囊里翻出一根细针,在火上烤了烤消毒,然后便当着众人的面,面无表情地挑破脚底的水泡,将里面的脓液挤出,再简单敷上一点草药,整个过程,她眉头都没皱一下,连一声低哼都没有。
悟空看得暗暗咋舌,这女子的忍耐力,怕是比许多汉子都要强。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众人收拾妥当准备出发,只见她早已站在一旁等候,脚底的伤口虽未痊愈,她却依旧赤着脚,迈着坚定的步伐,跟在队伍后面。
唐僧见她如此,心中愈发不忍,几次让她骑上白龙马,说道:“施主,路途遥远,山路难行,你且骑上白马,也好节省些体力。”
可她每次都只是轻轻摇头,眼神坚定,不肯上马,依旧一步一步地跟着众人步行。白龙马似乎也察觉到她的倔强,几次主动凑到她身边,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臂,像是在邀请她,可她还是婉拒了。
日复一日,她就这般跟在师徒四人身后,无论路途多么艰险,无论脚底的伤口好了又破、破了又好,她都始终沉默着,从未抱怨过一句,也从未要求过任何特殊待遇。她的坚韧与隐忍,渐渐让八戒和沙僧收起了最初的好奇与疑虑,多了几分敬佩。
八戒私下对悟空说道:“猴哥,这姑娘看着柔柔弱弱,没想到竟是个硬骨头!换做是俺老猪,脚底磨成那样,早就嗷嗷叫着要歇着了,她却连吭都不吭一声,真是了不起。”
悟空点了点头,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认可:“确实不简单。能熬过那般酷刑,又有这般忍耐力,这女子的来历,怕是比咱们想象的还要不一般。”
唐僧看着女子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轻声道:“众生皆有苦楚,她能这般坚韧,实属不易。只愿她能早日走出过往的阴影,开口说话。”
众人不再强求她骑马,也不再过多询问她的过往,只是默默接纳了这个沉默而坚韧的同伴